月光透過開著的窗戶灑進來,照在熟睡的兩人身上,時光悄然流淌走過,有些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
次日清晨,楚蕪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洺奕已經不在身邊了,暖暖的陽光灑下來,昨晚的黑暗已經離去。
不管那個神秘的男子到底有什么意圖,或者說他所在的那個組織有什么意圖,都是她如今沒辦法涉及和了解的。如果想要知道些什么,也只有等下一波殺手來吧。
楚蕪莜從床榻上下來,清歡很自覺地從一旁為它準備的被窩爬出來,纏到她的手腕上。走出房間,依舊沒有看到洺奕的身影,反而在前堂的地上發現不少的魚。
“咦?”楚蕪莜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下那些魚,都是被劍穿過身體,很明顯是洺奕的做法。
“諾,給你。”洺奕從門口走來,將手中的野兔丟給楚蕪莜,因為考慮到她可能會喜歡,所以野兔并沒有受傷。
野兔通體亞麻色,一雙紅色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有些膽怯地看著她。她對外人雖有些冷漠,但是卻格外喜愛動物,特別是呆萌的小白兔。
“吃完飯就如你所愿,分道揚鑣。”眼瞧著楚蕪莜整個注意力都在兔子身上,洺奕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嗯。”小心翼翼地放下野兔,楚蕪莜朝餐桌走去。第一次沒聽見洺奕嫌棄的聲音,楚蕪莜有些得意地笑著答應。難得的,洺奕沒有反駁他,只是安靜地吃飯。
吃過早飯,兩人簡單地將村里死去的村民安葬后,并坐在村口的大榕樹下休息。
“喂,你是西昭人吧?”這時她才想起幾個月前就想問他的問題。
“嗯。”洺奕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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