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
楚蕪莜繼續逗弄著懷中的野兔,卻不曾想原本溫順的小兔子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沒想到那么小的一只野兔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殷紅的鮮血自指尖涌出,染紅了亞麻色的兔毛。
洺奕臉色一沉,直接拎起楚蕪莜懷中的野兔,手指用力,直接捏斷了它的脖頸。
“你干什么!”楚蕪莜搶過兔子,卻已經是斷了氣。
“兔毛弄干凈,待會烤來吃。”洺奕瞥了一眼楚蕪莜懷中的兔子,淡淡留下一句話便坐下來休息。
“你!”楚蕪莜哪想到這野兔竟是抓來吃的,頓時氣得說不出話,最后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洺奕,又憐惜地撫摸著懷中的兔子。
“山中的野兔,不比富貴人家精致的菜肴,卻也別有一番滋味。”洺奕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著,仿佛沒看到楚蕪莜氣得通紅的臉頰一般。只是外人不曾察覺,他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慌亂,像是小孩子謊被戳時穿那般神色,不過轉瞬即逝。
“手染鮮血的人,是否對生命已經麻木了,所以能夠淡然處理他人的性命。”楚蕪莜見狀再也忍不住,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