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火焰包圍了孟狌,他的周身都能感覺到那灼人的熱浪;汗水從他身上的每個毛孔里鉆出來,浸濕全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的金色鎧甲也開始變形,發出“吱吱”的聲響。但是,雖然身在火靈珠炙熱的紫色火焰之中,除了熱以外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這紫色的火焰并未真正的焚燒孟狌的身體。
“孟狌,你已經死過了,已經盡了身為人臣之忠;你數十位兄弟的在天之靈還不用你來慰祭,因為他們還活著!”茅公收了那紫色的火焰,火靈珠也恢復了常色。
孟狌的汗水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上,他環顧四周,發現剛剛那被火靈珠紫色火焰包圍的數十位甲士,現在跟他自己一樣,蹲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像小溪一樣的流淌著。他不解的看著茅公,似乎在問為什么?
“我不僅不會殺你,也不會殺你的這些兄弟。”茅公笑著,繼續說道:“你是個人才,武神蚩尤需要你,我需要你,整個維脈族需要你!死也死過了,現在的你是獲得重生的時候了,摒棄對天魔教對那個只會用嘴的垃圾首領的愚忠,成為武神的門下成為我茅公的得力助手,為了令維脈族進一步的發展壯大更是為了平民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你認為如何?”
孟狌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說了一個“這“字。那些“大難不死”的甲士卻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如獲新生般的幸存是不錯的催化劑。
“十夫長,你不是一直想振興我們維脈一族嗎?這,不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嗎?”
“這位茅公說得不錯,原來的那個首領根本不把我們的生死放在眼里,他只知道自己享樂,只知道去討好那些天魔教的魔將和術士!”
“為了維脈族的振興,十夫長,您就放手大干一場吧,我們會跟隨您的!”
“武神既然如此的器重我們,我們就脫離天魔教的統治,謹遵武神的號令!”
“對!沒錯!投入武神的門下!”
“你的意思呢?”茅公等待著孟狌的回答。
孟狌沉思了一會,又回頭看了看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抬起頭,神情堅決的說道:“好!既然我已經獲得重生,就要重新選擇;我就加入武神門下,以武神馬首是瞻!”
“很好!”茅公疾步上前,雙手攙扶起孟狌,說道:“武神蚩尤任命我為維脈族的代首領,現在我以代首領的身份任命你為萬戶侯,全權負責維脈族的人事任命、士兵調遣等所有的事務,為了維脈族的振興!”
信任,是重獲新生之后的又一有力的催化劑。
孟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這個老者居然如此的信任自己,委以重任。看來,武神蚩尤不僅擁有不凡的力量,還擁有如此博大的胸懷。他沒能說出什么,只說了一句話:“為了維脈族的振興,為了武神的心胸!”茅公對自己的眼光很是滿意,他堅信即便是武神蚩尤親自在此也會這么處理這件事情的。
屋內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大小頭目都被揪了出來,茅公正指著他們的鼻子訓斥著:“你們這些廢物!膽小如鼠的懦夫!從現在開始,維脈族的所有事務都要經由萬戶侯孟狌之手辦理,你們的職位,甚至是生命都將由他決定!”說完,茅公示意孟狌上前,說道:“好了,現在你就可以開始行使你萬戶侯的權利了,看你的了!”
孟狌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查抄所有頭目的家產,分發給士兵和維脈族的每個人;然后,就開始施展他的抱負,整頓軍規和吏治,任用賢能,發展經濟,令維脈族修養生息。這個小鎮很快的,從一個行商的落腳之地成為堂庭山脈的經濟中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