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教掌控著這個世界的一切,而天魔教的教主就是被稱為地獄之魔的梵毀。他的麾下有十三魔將和無數的妖獸,妖獸暫且不提畢竟它們只是動物,這十三魔將甚是厲害。天魔客和天殺客已經死在武神的刀下,但是在十三魔將之中他們兩個是最弱的。前面的天慈山脈是由妖獸鸞鳥所管轄的地域,而從這杠陽鎮開始就是堂庭山脈。堂庭山脈是天魔客的管轄地域,因為天魔客死掉了,目前梵毀還沒有指派接掌之人或者是妖獸,所以這個地區暫時脫離了天魔教的魔掌。目前,最有可能接掌堂庭山脈的人選就是十三魔將的天憐客”
“天憐客,那個術士?他已經被我們打跑了!”蚩尤聽到天憐客的名字很是不屑。
“可能是因為天憐客有所忌憚吧,他的力量應該是在天魔客與天殺客之上的。”
“你說的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蚩尤顯得有些煩躁,但是為了不失武神的身份,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著。
“其實,我知道的情況也不多,因為天魔教是禁止各個地區的人相互往來的;我想他們的目的就是阻止各種信息的傳遞吧。前面是棪木林,要想前往幻魔宮那里是必經之地,你們一定要小心,棪木林里雖然有的是野果可以充饑有山泉可以解渴;但是里面還有很多的猛獸,兇悍無比。”掌柜說著,似乎自己身臨其境一般,竟然開始打顫。
“猛獸?我們連妖獸都不怕,會害怕猛獸!”蚩尤更加的不屑,嘴角翹的老高。
突然,眾人變得鴉鵲無聲,只有掌柜不知所以然的還在四處張望著,蚩尤目光如電,直直的盯著坐在不遠處正在吃面的一個人。這個人戴了一個很大的斗笠,擋住了整個面孔;說是吃面,這個人手里舉著筷子,桌上的一碗面根本沒有動過。這個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還想通過棪木林,前往幻魔宮?簡直是笑話!”
殺氣,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殺氣,除了客棧的掌柜。蚩尤聽了這個人的話,冷哼了一聲,問道:“你是什么人?天魔教的教徒嗎?”
這個貌似吃面的人繼續說著,語中透著陰冷:“不錯,我是天魔教教主麾下十三魔將天憐客座下的巡察官。天憐客大人命我在他接掌堂庭山脈之前進行暗訪,沒想到遇到了你們。武神?自封的吧!你們到不了棪木林了,這間客棧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還有你,掌柜的,你也是無法脫罪的”
沒等這個天魔教的巡察官說完,蚩尤的拳頭已經打在了他的斗笠上。整個客棧寂靜的可怕,斗笠已經被巡察官的鮮血浸透,桌子上的那碗面多了一層“紅油”
“巡察官,還真是弱的可以!幻境的天魔教教徒,怎么比我們人道世界的還要弱!”蚩尤的話打破了沉寂。不僅客棧掌柜被蚩尤的舉動驚的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其余眾人雖然也都是高手卻也沒有料到蚩尤的身法如此之快!
天煞看在眼里,心頭一凜,但是并未流于外表,心說:蚩尤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視,這個武神絕對不容易對付!看來,消滅天魔教之后要想和他一爭高下,還真得好好的想個方法。
“這”客棧掌柜戰戰兢兢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什么這,回頭你找人把尸體埋好,把這里收拾干凈不就得了!不用擔心,什么妖獸也好,十三魔將也好,我會負責清理干凈的!”蚩尤邊說邊露出狂妄的笑容。
“好吧”此時,客棧掌柜還能說什么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大家回去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出發,目標:棪木林!”蚩尤的口氣明擺著就是命令,“還有,天煞啊,記得看好那把石劍啊”
天煞很無奈的再次扛起石劍,這段時間無論他走到哪里,這把石劍都不曾離身,還真是鍛煉身體!眾人轉身,準備各自回房休息,蚩尤突然轉身對客棧掌柜說道:“天魔客的確是死在我的刀下;天殺客是被我的妻子司馬炎用天羽弓射死的;天憐客是被我的手下茅公和力煞重傷的;鸞鳥是被七彩鳳凰殺死的,不過現在七彩鳳凰聽命于我”蚩尤狂妄的笑著,回去休息了。
客棧已經沒有客人了,空空如也,只留下掌柜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蚩尤一行人的背影,他確定眼前的這個武神將幫助所有幻境的人們最終擺脫天魔教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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