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棪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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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蚩尤一行人正準備出發,客棧掌柜再次攔住他們。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關心,語重心長的說:“棪木林,棪木參天,到處都是絕壁懸崖,神出鬼沒的恐怖怪物,數不勝數的吃人妖獸;我知道您是武神,隨行之人也個個都是功力蓋世,但是還是要小心為上啊!”
“哈哈哈哈,掌柜的,看來你還是對我蚩尤沒有信息啊;昨晚那個什么天魔教的巡察官你也看到了,我只用了一拳出了不到三分的力氣,就讓他的腦袋朵朵桃花開了,那個巡察官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蚩尤還是露出他那特有的狂妄笑容,向客棧掌柜展示著自己的信心。
客棧掌柜恭敬的說道:“小人并非不相信武神的實力,只是那棪木林確實是險惡無比。小人曾經探索過棪木林,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給您吧。”說著,客棧掌柜從懷里掏出一塊白布恭敬的遞給蚩尤。打開一看,赫然是一張地圖,棪木林的地圖。地圖上圈圈點點,做了不少的標記。看得出來是客棧掌柜連夜手繪的,雖然粗糙卻也精細。
“棪木林里有兩條出路,分別從棪木林的左右兩邊穿出,兩條路在離開棪木林之后重新匯合,順著路一直向前就是即翼城。”客棧掌柜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的,“這兩條路沒有人比我更加熟悉的人,小人年輕的時候曾經是天魔教的傳令兵,經常在這些地方來回的跑,我每年都要在這條路上走好幾十次。”
蚩尤撓著腦袋,問道:“那么為什么這些地方之間只有一條路?而且沿路到處都是懸崖絕壁和連綿不絕的茂密森林,地勢無比險惡,根本就不是什么陽關大道,這又是為什么呢?”
“路是梵毀命令修建開鑿的,還在一路上設置關卡安排妖獸進行防守和盤查;之所以這么做,可能是為了避免幻境中的各個勢力相互聯系,沈絕勢力之間串通密謀推翻天魔教的統治。棪木林所有的關卡全部設置在這兩條路的最險惡之處,有道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有的關卡都是兵家要地啊!相信無論你們走那條路都不會輕易的過去。”
“這,我們清楚,相信現在梵毀一定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他一定也已經進行了部署,安排天魔教的魔將啊妖獸啊之類的來消滅我們。不過,我會讓他們知道武神拳頭的厲害!”蚩尤把這張地圖隨便的疊了一下,揣到懷里
黑夜,烏云掩月,陰風蕭蕭,異常凄冷。蚩尤一行人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棪木林里行走,他們走的是左邊的路。突然,一陣冰寒的笑聲從路旁的樹林里傳出,令人感到全身如同冰凍一般,蚩尤高聲問道:“天魔教的教徒,現身出來受死吧!”
“哼哼哼哼!蚩尤,你居然自封為武神,還膽敢大不慚的聲稱要搗毀我天魔教!”話音剛落,一團黑影涌現在面前,正是在鳳巢巨大石柱前被力煞用神玉臂所傷的十三魔將之一的天憐客。天憐客一雙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蚩尤,邪惡而又猙獰地笑著
蚩尤淡淡的一笑,說道:“我以為是什么樣的大人物呢,原來是敗在我武神門下手中的天憐客啊。難道你們天魔教就沒有厲害一點的角色可以上陣了嗎?”
“死到臨頭了,還這么狂妄!我看你們還往哪里跑!”天憐客的聲音嘶啞得有些詭異,似乎他喉管里有一節木炭,木炭噴出黑灰
黑灰像一直巨大的魔手,隱匿在無月的夜色中。大家都感到一種無形的殺氣迎面而來,全都向后退去,只有茅婆還傻傻的站在原地。當茅公伸出手,想把自己的妻子向后拽開的時候,為時已晚。茅婆的身形已經完全被那黑色的魔手籠罩住,消失在空氣里,和那黑色的灰塵一起。黑霧散去,眾人的面前只留下天憐客,沉重地喘息著,兩只妖異的眼睛射出了妖異的綠光
“把我的妻子還給我!”茅公爆喝一聲,身子向前沖出,火靈珠已經緊握在手中,紫色的火焰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