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偷取機關圖的說法還是謊!最后,幽深峽谷的天景謎路并不是通往天魔教老巢幻境的。我在天景謎路的出口與天殺客戰斗,眼看就可以將這個天魔教十三魔將之一的天殺客至于死地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人救走了他,可見天魔教早已知道我蚩尤會前往天景謎路。
順便告訴你,我曾經連續三個晚上潛出煥魔城,通往幻境的道路我已經查探出來了,要想去幻境,畢竟之路根本不是什么幽深峽谷的天景謎路,而是四界山的歸鄉谷!”
笑聲,必聰和尚仰天大笑著。眾人以驚奇的眼光看著他,又以佩服的神情望著蚩尤。必聰和尚不再隱瞞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秘密可了,在蚩尤的面前,自己曾經努力的一切都化為泡影。
笑聲漸漸的停止,必聰和尚的目光變得惡毒,直直的盯著蚩尤,“我恨你!蚩尤,你的確很厲害,不僅在力量上無與倫比,在頭腦上也是出類拔萃的。我的確投靠了天魔教,這個鬼面刺青也不是什么禁術符印,正如你所說,這個鬼面刺青只是一種標志。我只恨,那么多次居然沒能要了你的性命;不過也好,你的悲憫戰甲已經沒有了,也算讓我出了一口氣!”必聰和尚轉向天葬大師,“還有你,你不但不向蚩尤復仇,反而投效在他的門下,你根本不配做我必聰和尚的師伯!”
天葬大師被必聰和尚說得一愣,復仇?為什么要向蚩尤復仇?“復仇?我與蚩尤何愁之有?”天葬大師很是不解。
“我必聰和尚之所以加入天魔教,是因為天魔教承諾讓師父千陰大師復活!師父復活了,卻被蚩尤再次殺死了,而且是原神具滅!我要復仇,但是我的力量不足以殺死蚩尤,所以我就要借助天魔教的力量,我沒有想到天魔教的人也沒能要了你蚩尤的命!”必聰和尚顯得有些沮喪,一旁的天葬大師不住的搖著頭。
“你本性善良,卻為何如此的冥頑不靈!你的師父千陰大師也是我的師弟,他的圓寂我也十分的悲痛;但是,師弟千陰是死在天魔教教眾的手中,你的仇人應當是天魔教而不是蚩尤。天魔教所謂的令千陰師弟復活也不過是個謊,試問天下間何人能讓死去的人復活呢?千陰沒有復活,而是被天魔教變成了傀儡,幫助他們殺人的傀儡啊!”天葬大師已經失去平時的那種沉著冷靜,變得有些情緒激動。天葬大師緩步走到必聰和尚的身邊,伸手去撫摸必聰和尚的頭。
突然,必聰和尚的雙手快似閃電的抓向天葬大師;如此近的距離,而且天葬大師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御措施,一旦被抓中必有性命之憂!天葬大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嚇了一跳,不自主的“啊”了一聲,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必聰和尚的雙手已經掉在了地上,鮮血不住從傷口處汩汩的流出;蚩尤手持風雨刀,冷冷的看著必聰和尚,一條血線正順著刀鋒留下在刀尖匯成一點。
沒有痛苦的尖叫聲,必聰和尚惡狠狠的看著蚩尤,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蚩尤,我不管師父是不是成為天魔教的殺人傀儡,我只知道天魔教讓師父復活了,而你卻再次殺死了師父!”
果然是冥頑不靈,蚩尤冷笑了幾聲,轉頭看著天葬大師,畢竟這個必聰和尚是他的師侄,而天葬大師是蚩尤的得力助手;蚩尤覺得,還是讓天葬大師自行處理這件事情比較好。此時,天葬大師已經漲紅了臉,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雖然他也痛惜這個師侄,但是剛才的舉動明顯的是必聰和尚想要致自己死地。可見,天葬大師的內心在不停的戰斗著,矛盾發生沖突,但事情總要有個結果。“必聰啊,你錯了,真的錯了,蚩尤并沒有殺死你師父千陰,相反的卻是他讓千陰得到了解脫”天葬大師語重心長的說著。
必聰和尚已經失去了雙手,卻依然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你個老禿驢,你根本就是和蚩尤穿一條褲子,你不過是蚩尤跟前的一條狗!”天葬大師聞聽這番話,勃然大怒,口頌佛號,右掌猛地擊下,打在必聰和尚的天靈蓋上!
蚩尤對天葬大師的這一舉動也吃驚不小,他沒想到天葬大師真的會清理門戶,一掌擊斃必聰和尚。天葬大師在必聰和尚的尸身旁盤膝坐下,開始頌念經文;蚩尤知道,天葬大師是想超度必聰和尚的靈魂,讓他得以升天。其實,蚩尤還是很欣賞必聰和尚的,能夠被蚩尤的拳頭擊中前額而不死的必聰和尚還是第一個,這個必聰和尚的功力可見一斑;這一系列的陰謀,都是必聰和尚一人設計,這等智謀蚩尤也很是欽佩。要不是用錯了地方,一定會成為蚩尤的左膀右臂,甚至超越天葬大師的地位也說不定。但是,現在一切都只是泡影罷了。
情感,還真是能夠讓人不顧一切、目空一切的東西;對于情感的執著,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呢?相信在情感的面前,沒有人是完全正確的也沒有人是完全錯誤的,這些本就無從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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