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人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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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原本都是善良的,只是經歷了不同的事情,產生不同的人生,做出不同的抉擇,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逃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必聰和尚站在議事廳外院子的中間;議事廳門口是蚩尤;院子的門口是蕭天尊;左邊是魔道勢力的領袖天煞;右邊是他的師伯天葬大師;邪道勢力的首領宮焰則蹲在房頂上,冷冷的看著必聰和尚;無名道人坐在輪椅上,由一名侍從陪伴著,停在蚩尤的身旁。
汗水,順著必聰和尚的面頰流了下來,想必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除非自己有遁地的本事,可惜的是必聰和尚根本就不會,即便他會,眼前這些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也會挖地三尺把他揪出來。
蚩尤一臉的怒容,背著雙手站在議事廳的門口,冷冷的開口問道:“必聰和尚,你為什么要投靠天魔教?”
“貧僧并未投靠天魔教,天魔教害得我師父千陰大師死后都不得安寧,我為什么還要投靠天魔教呢?!”必聰和尚說得很是理直氣壯,眾人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蚩尤的身上。
蚩尤微微一笑,不屑的回答著必聰和尚的話:“在魔神陵里,天魔客從銅門中離開,之后我與你一戰,一拳打在你的額頭上,也就是所謂的禁術符印的位置,那個鬼面刺青;之后你便如大夢初醒一般恢復了本身的意志,當時我就半信半疑。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凡是真正受到天魔教禁術符印所控制的人,還沒有一個可以完全擺脫的,而你卻可以在挨了我一拳之后完全的恢復本身的意識,果然厲害啊!”
“那個鬼面刺青是天魔教的禁術符印,正是你蚩尤的那一拳破壞了天魔教的禁術符印,才令必聰和尚解脫出來啊?”天葬大師在一邊答腔道,他現在依然不相信自己的師侄會投靠天魔教。
“不錯,我的那一拳的確擊毀了那個鬼面刺青,但是那個鬼面刺青根本就不是什么天魔教的禁術符印,何來的解救?”蚩尤雙目如電,盯著必聰和尚的臉,不會放過一絲的表情。
必聰和尚用手撫摸著自己額頭的那塊疤痕,蚩尤的拳頭的確是厲害,疤痕以拳頭擊中的位置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裂痕布滿了必聰和尚的前額。
蚩尤繼續說著:“還記得天景謎路的地圖和機關圖嗎?我前往死亡峽谷的金鐘里,去搶奪地圖的時候,跟金鐘里的那些胖子們戰斗過,他們的首領那個胖子王的額頭上也有一個鬼面刺青,跟你必聰和尚的一摸一樣。當我打敗他的時候,他主動的將地圖交給了我;
雖然,這個胖子王讓人感覺有點像個白癡,但是他的力量也算是一流的。得到天景謎路的地圖后,我特意的觸碰了一下那個鬼面刺青,發現那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刺青,應該是天魔教教徒人人都有的一種標志,絕非什么禁術符印,更加的不會起到控制一個人意志的功效。所以,必聰和尚,你在撒謊!
之后,你說天景謎路的機關圖是你偷回來的,但是我按照你給我的這張機關圖進入天景謎路后,卻發現機關圖根本是假的,上面所標注的機關沒有一個是正確的,當時要不是我蚩尤有悲憫戰甲護身任我一身的銅皮鐵骨,恐怕也難逃一死;
回來后,你一口咬定這張機關圖是從妖鬼山谷的游刃謎路那里偷回來的,還說很有可能是天魔教使得奸計,一方面要我的性命一方面陷害你必聰和尚;我已經去過游刃謎路了,那里的機關很是獨特,那些游刃都具有一種靈性會追著人到處跑,而那里面的守衛是天魔教的魔人,一身的藍色狼血可以迅速的集中在一點完全卸去外來的攻擊力量,魔人的手中使用的是這把江湖神器之一的風雨刀,以你必聰和尚的能耐,可以在這樣一個魔人的鼻子底下偷走機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