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司馬炎面前的地面突然裂開,泥水夾雜著碎石發出一種怪異的聲響,從裂縫躍出一條黑影,準確的說不是裂縫而是一個地洞。地洞中竄出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天魔山煥魔城的魔道勢力首領天煞。蚩尤一見天煞的出現,心頭就是一凜:這個天煞一直沒參加戰斗,現在突然從地洞中竄出來,他想做什么?
只見天煞飛起一腳正踢在司馬炎的腹部,司馬炎身中天憐客黑煙之毒根本就無力反抗,雖然身藏法寶力滅不會受傷,但是身體也被天煞的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青丘山既是山峰就不會沒有懸崖,司馬炎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懸崖!
蚩尤一見悲憤難當,不再追那個該死的最會逃跑的天憐客,一轉身直撲天煞。此時的蚩尤雙眼噴火,恨不得一拳就把天煞砸成肉餅!天煞見蚩尤氣勢洶洶的沖過來,舞動手中的石劍,那把上天眷顧必修給的石劍,直刺蚩尤的前胸;蚩尤也并不躲閃,現在在他的腦海里根本沒有閃躲這個概念。
石劍刺中蚩尤的前胸,沿著胸膛的輪廓向一邊滑去;石劍與悲憫戰甲磨擦出一片火花,伴隨著刺耳的磨擦聲,蚩尤的拳頭落了下來。但是,拳頭擊中的卻是地面!石劍未能傷及蚩尤的皮肉,就連悲憫戰甲上都沒能留下劃痕;天煞自知不妙,縮身重又鉆回了地洞。蚩尤也顧不上梵毀和天憐客了,一縱身也跳進了地洞,就算里面是龍潭虎穴想必蚩尤也是不會放過天煞的,憤怒已經占據了蚩尤的心胸
地洞里竟是一條秘道,借助原本天然的洞窟再經過人工開鑿出來的秘道,洞穴溝壑淋漓,四通八達,洞中到處生長著奇形怪狀的鐘乳石,根根瑩白如玉。天煞拖著石劍一步一回頭的走在洞中,走到一處平坦的地方盤腿坐下,將石劍捧在手中又開始摸索著什么,口中喃喃自語道:“這把石劍應當是當年必修所使用的可是怎樣才能引發內藏的神力呢有了神力就可以對付蚩尤了”
“是嗎?你覺得我武神蚩尤就那么的容易對付嗎?”
正當天煞一心一意的研究如何激發出石劍神力時,一個冰寒陰冷而且充滿仇恨的聲音突然飄進他耳里,天煞不由得順口而出:“蚩尤!”
話音未落,天煞眼前一花,只見一條黑影就站在他面前,帶起一陣陰風;天煞畢竟也是一個勢力的首領,反應很快,迅速的舞動手中的石劍對準黑影刺去!啪地一聲,石劍并沒有刺穿任何的東西,而是被什么卡住了,天煞想撤回石劍,卻發現手中的石劍如同已在黑影中生根一樣,根本抽不動!
黑影正是蚩尤,石劍被蚩尤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攥住了,難怪天煞無法撤回。
“天煞再來刺我幾下”蚩尤的口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情感,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你膽敢偷襲我的妻子膽敢至她于死地”
天煞知道蚩尤的厲害,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對抗蚩尤,更何況站在面前的是被憤怒充斥的蚩尤,天煞有些驚恐,松開石劍彎腰轉身就要逃跑;蚩尤怎么會讓他如意,猛地探手一抓,一把抓住了天煞的衣領,緊接著掐住天煞的脖子,將天煞摁在了地上,狠聲道:“想逃跑!不妨告訴你,你的性命,我蚩尤今天要定了”
說著,蚩尤伸掌“咔嚓”兩下打斷天煞的雙腿,天煞慘叫著;隨后,將石劍舉起看了看,回手將石劍別在了自己的腰間,冷笑著說道:“這把石劍是必修給我的,是不屬于你的!死到臨頭,我奉勸你把一切的事情告訴我,否則別怪我蚩尤不講情面!要是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也許我會發發善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天煞強忍著疼痛,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說道:“反正也是一死,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蚩尤,你是武神,那你就自己慢慢的想出一個答案吧”
蚩尤什么也沒說,只是伸出一只手,“咔吧”一聲扭斷了天煞的一條胳膊,“天煞,你不說是嗎,我會一點一點的折磨你”
“說什么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殺了我吧”疼痛已經令天煞漸漸的失去意識,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的,“我不怕死我會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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