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對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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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并不是木頭,腦子里閃過閃避的念頭;但是,因為之前的黑煙全身根本就不服從大腦的命令,麻木的身體在藤蔓化為飛灰后依舊癱軟在地面上。靈碧針根本沒有浪費的可能,根根不落的打在司馬炎的身上;沒有驚叫或者因為傷痛而發出的悲鳴,靈碧針打在司馬炎的身上如同滴水入海,悄無聲息。
力滅,果然不凡,靈碧針根本毫無作用。但是,天昏客的命運就不會如此的幸運了。靈印弩的真氣之箭貫穿了天昏客的左肩;神玉臂的拳風令天昏客的胸骨完全的凹了進去;蚩尤的鐵拳擊碎了天昏客的腰椎;此時的天昏客如同民間的皮影,搖擺著趴在了地上的泥水里,鮮血順著口鼻眼角和耳洞汩汩而出,別說進氣兒連出的氣兒都沒有了。
蚩尤就站在天昏客的尸體旁,狠狠的啐了一口,怒罵道:“什么玩意啊,偷襲一個已經無法行動的弱質女流!讓你死的這么痛快,便宜你了!”
天慧客已經被這瞬間的變化驚呆了,被天火灼傷的手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害怕在不停的顫抖著;梵毀冷冷的說道:“天慧客,你怎么還不出手?”
聞聽此,天慧客全身一震,將手中的長劍插在地上,伸出雙手,竟然與已經死掉的天昏客一樣,一只黑色一只紅色,難道這也會傳染?一切源于梵毀,在這個屬于他的魔道世界幻境里,似乎一切都是由他掌握的。
雙手成為黑紅兩色之后,天慧客的神情大變,變得面目猙獰;發動滅魂陣的同時,抄氣插在地上的長劍直奔蚩尤,似乎被灼傷的手已經沒有一絲的傷痛。一旁的力煞突然沖了過來,擋在了天慧客的面前,兩個人斗在了一處。
天慧客手中的長劍并非凡品,那也是魔道世界幻境的法寶之一,名為藍毒劍;劍身呈現淡藍色,劇毒無比,因此而得名。
天慧客與力煞你來我往,藍毒劍與神玉臂不停的碰撞著,發出清脆的叮當聲。毒,對于力煞而一無是處,畢竟力煞的身體異于常人,曾經身受天魔教的禁術符印,即便被藍毒劍割傷也只不過是皮肉之苦,偏偏力煞對疼痛的感覺也是幾乎沒有的。天慧客手中藍毒劍的優勢在力煞的面前絲毫無用武之地,而力煞舞動神玉臂近防遠攻大顯神威。
力煞之所以叫做力煞,就是因為他的力氣。當天慧客的藍毒劍第六次與力煞的神玉臂相撞的時候,一聲脆響,藍毒劍遠遠的飛了出去釘在一棵大樹上。隨即,力煞的另一只拳頭實實在在的打在了天慧客的腹部。力煞的拳頭即便不是神玉臂,與正常人相比的話,力量也高出幾倍甚至幾十倍。
天慧客的身體被這一拳兜了起來,飛出去足有六七丈遠;天慧客從地面上一躍而起,陡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晃著眼看就要再次倒下去。還沒等天慧客的身體倒下去,力煞已經邁開大步沖到了他的面前,伴隨著沉重的一聲悶響,神玉臂全力的一拳貫穿了天慧客的胸膛,鮮血混雜著碎肉撒了一地
此時的蚩尤正在司馬炎的身邊,查看她的傷勢,力煞還真是不錯的部下。蚩尤發現司馬炎的傷勢沒有大礙,只是那些被吸入的黑煙一定有古怪,無論蚩尤如何的運用內息想將那些黑煙逼出司馬炎的體外,每次都是無功而返。蚩尤回頭瞪著站在梵毀身后的天憐客,他知道要想徹底解決司馬炎身上的毒焰,現在只有逼問天憐客了。
滅魂陣對于蚩尤來說就如同無人之地,幾招玄武撼地,那些甲兵武士就東倒西歪死傷殆盡;不懼死亡并不代表不會死亡,不覺疼痛并不代表不會流血,整個滅魂陣七零八落盡破于蚩尤的拳下。
朱雀步的速度眨眼間就讓蚩尤出現在天憐客的面前,天憐客一邊施展禁術符咒一邊身形暴退,閃避著蚩尤的雙拳。梵毀沒有出手阻止,當蚩尤掠過梵毀身邊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梵毀的臉上掛著一絲神秘而冷酷的笑容。梵毀有什么計劃?他想要做什么?蚩尤疑惑著。
盡管心存疑惑,蚩尤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追逐著天憐客;而天憐客似乎并不想和蚩尤直接發生正面的沖突,只是施展符咒不停的逃跑,帶著蚩尤在青丘山上這個不算很大的戰場里轉圈
梵毀動了,身體化作一道白光,力煞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翻了幾翻不動了。只是一拳,也許只是一掌,沒有人看清梵毀的招式。蚩尤見到的只是力煞的額頭癟了進去,鮮血滿面,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從額頭流出的還是口鼻流出的;力煞顯然已經喪失了意識,也許已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