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魔教教徒的身影出現了。人數上并不多,領隊的正是十三魔將中的天憐客和天聰客,隊伍的頭上有一只妖獸跟隨,形似斑鳩,只是必斑鳩要大的多。這支天魔教的隊伍雖然人數不多,戰力卻是優秀的,否則怎么會由兩名魔將帶隊呢!
一發現那堆篝火還有圍坐在火堆旁的蚩尤等人,天聰客便揮手示意進攻,整隊的天魔教士兵吼叫著沖了過來。此時,蚩尤一行人并未行動,只是站起來靜靜的看著;那只妖獸拍打著翅膀試圖從空中俯沖而下,但是司馬炎手中的靈印弩卻是不會讓它如意,這妖獸倒也靈敏,在空中不停的閃躲著靈印箭
天魔教的士兵已經盡數沖進了隱匿的陣法,克東、克西、克南和克北四個人見時機成熟,爆喝一聲,俱是雙掌擊地,發動了陣法。
這個陣法稱之為鐵桶陣法,意在困敵,進去了就不會那么容易出來;天魔教的士兵在陣法里橫沖直撞,卻也無法離開那十丈許的范圍,仿佛在他們的面前有無數的高山需要翻越一樣。蚩尤催動天火咒,引領天火直入鐵桶陣;頓時,陣內一片火海,將整個青丘山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成片的哀號聲在陣內響起,此起彼伏,隨即變得悄無聲息;想必,陣內的天魔教教徒已經化為飛灰,成為這青丘山上那些花草樹木的肥料。
沒了士兵,主將自然要親自上陣。天憐客手提長劍沖進了鐵桶陣內,陣內本有天火卻未能傷及天憐客毫發,反而熄滅;蚩尤不忿,再次催動天火咒引領天火直取陣中,但是依然毫無建樹。
只見天憐客手指微動,一股黑煙立時籠罩住他的全身,迅速的聚集在一起,如同蛟龍一般呼嘯而出,一下子就纏住了布鎮的克北,生生的扭斷了克北的脖子,沒等鮮血噴出,這條黑煙凝聚而成的黑色長蛇已經順著克北斷開的脖腔鉆了進去;克北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同時干癟了下去,而那條黑蛇卻逐漸的變成了鮮血的殷紅色!
隨即,黑蛇以極快的速度用同樣的方法吸干了克南與克西的血液。如此一來,鐵桶陣法已經不成陣法了;克北如同幽魂一般的后退著,腳步飄浮,神情極度悔恨痛苦不堪;顯然,在克北的胸中滿是恐懼與悲憤!
司馬炎一邊射出靈印箭牽制妖獸的行動,一邊失聲叫道:“煙血咒!”
“不錯啊,居然有人認得這個禁術符印,看來還真是不能小看你們。”天憐客微微笑著,表情詭異而陰冷,“蚩尤啊,你也號稱武神,怎么那么的沒有記性呢,不要忘記我天憐客最擅長的就是禁術符印;區區天火咒,你就想燒死我了!”
話音未落,那條吸血的黑蛇盤旋著沖向蚩尤。蚩尤施展朱雀步向后躍去,雙手佩戴的撼天手嗡嗡作響,發出白光。吸血黑色似乎也是頗具靈性,無論蚩尤怎么閃躲,始終跟隨在他的身后;并且,這吸血黑蛇的速度也甚是驚人,幾個轉彎就襲近蚩尤的身體。既然無法甩掉更加無處可躲,干脆打垮它!
蚩尤以手為刀,左右開弓,那條吸血的黑蛇立時被削的體無完膚,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沒等蚩尤收住身形,天聰客已經揮舞長劍出現在他的面前。
天聰客的實力本是不弱,但是在蚩尤的面前卻如同三歲的孩童一般,更何況現在蚩尤身上的四件神器已經產生共鳴,力量不知增加了多少倍。蚩尤的手刀并沒有收回,索性向著沖過來的天聰客招呼起來。天聰客的左手被斬斷,腹部也被蚩尤洞穿,天聰客眼珠一翻倒地不動了;但是,畢竟他是魔將蚩尤并沒有就此收手,也許是四件神器共鳴所激發的力量過大沒能控制住,拳頭帶著風聲在天聰客的身體上足足打了九九八十一拳,天聰客的胸骨完全被擊碎!這下,就算這個天聰客是魔將如何的厲害,想活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另一方面,力煞的神玉臂配合司馬炎的靈印弩已經將那只飛來飛去的妖獸打了下來,妖獸正在地面上掙扎著,發出如同兩人在相互斥罵的啼叫聲,別說想飛就連爬都不要想了。兩大神器合力的后果,妖獸也是無法承受的。
這只妖獸名為灌,擅長飛行,動作迅猛,也算是猛禽之一了;可惜的是,今天它遇到的是力煞和司馬炎這兩個身負神器的人,而且還是兩件神器合并之力,不敗落才是奇跡!
一切的事情只是發生在一瞬間,天聰客喪命在蚩尤的鐵拳之下,妖獸重傷于力煞與司馬炎兩大神器之手,天憐客的煙血咒也被蚩尤盡破!如果再繼續下去,這場戰斗的情勢就將徹底轉變,不是天魔教殲滅蚩尤眾人而是天憐客如何保命;天憐客還真是逃跑的高手,黑煙四起已經不見了身影
鐵桶陣法,真是可笑!對付一般人也許可以,但是遇到懂得禁術符印之人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布陣的四人,死了三個,剩下一個克東現在也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在想著什么
細雨綿綿,未停。青丘山上一片狼藉,雨水落在樹葉上,雨滴時不時地在樹下的小水洼上打出一個個白色的水泡,這水泡總是半圓形的,而且轉瞬就破滅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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