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青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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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氣微涼,透出一絲寒意。
雨,細細密密地蕩落了一夜,如萬千根細絲又如灰暗的牛毛,飄飄蕩蕩的,從陰沉蒼白的云層中落下來,弄得山路上滿是泥濘,縱是心胸寬廣之人,心情也會因此而變得郁悶不堪,一種不安、壓抑而郁結的情緒漸漸的在心中傳染開來。難道,這是一種上天的暗示?
青丘山的山影朦朧的映在這連綿的細雨中,顯得更加的沉寂而陰冷,仿佛一只表面溫順卻暗藏殺機的怪獸;當你大膽的邁開步伐靠近它進而闖進它的胸懷時,它會溫柔的吞噬你的身體與生命
“四天了,你們四個一路上一語不發的,難不成你們是啞巴?那個直爰島上的黑袍老者到底是誰?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們的身份了。”蚩尤回頭看著直爰島上號稱可以布陣殺敵的四個中年人。
“黑袍老者是仙道世界中蓬萊湖萬壽山之主,尊號必同。我是他老人家座下弟子克東,他們三個分別是克南、克西和克北。”自稱叫做克東的人終于開口說話了。
“仙道世界?”
“沒錯,仙道世界。你不會以為只有你們人道世界吧?你們的人道世界在所有世界的中央位置,被其他的世界包圍著;左邊是魔道世界,也就是現在的這個世界,地獄之魔梵毀的幻境;右邊是神道世界,是上天眷顧必修的世界,被稱作重天的一塊大陸;上邊是仙道世界,也就是我們的世界”克南回答著。
“也就是說你們是從仙道世界到這里來的?”
“從仙道世界是無法直接來這里的,我們要先到神道世界,再從神道世界到人道世界,然后穿過人到世界才能到這個魔道世界”克西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么說來,各個世界直接不都是相通的?”
“仙道世界和神道世界是相連的,妖道世界和魔道世界是相通的,而與人道世界相連的是神道世界和魔道世界;所以,當年魔尊梵毀和神尊必修才會在人道世界發生爭斗。”克北說道。
蚩尤似乎明白了,但是怎么又出來個妖道世界?“等一等,還有個妖道世界?”
“妖道世界是隸屬于魔道世界的,而我們的仙道世界是隸屬于神道世界的,這樣你應該明白吧!”克東顯得有些不耐煩,也許是因為他把這幾年沒說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的緣故吧;但是,無論克東有多么的不耐煩的,蚩尤還是一定要弄明白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在崎嶇而漫長的山路上進行一些無聊的談話似乎會行進的更快,青丘山已經在腳下了,這個“吃人的猛獸”看來還沒有睡醒,因為那些天魔教教徒和妖獸還沒有出現。趁著這個時機,克東、克南、克西和克北四個人已經布下了陣法,自然司馬炎為他們施加了隱身咒,以便隱藏身形,而蚩尤一行人則成為誘餌在陣法后等待著。
“天魔教的教徒要么陰險狡詐,要么驍勇善戰,而且他們人多勢眾,相信天魔教會直接從正面發動攻擊;而我們則采用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的招數引誘天魔教分散兵力,再進行狙擊;如果有魔將的話就由我來對付,因為魔將的魔功和禁術符印防不勝防,你們很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利用這個陣法盡可能的困住并消滅天魔教教徒,在天魔教的兵力折損了半數以上之后,我們再合力消滅殘余的天魔教教徒;要是有妖獸的話,就由司馬炎用靈印弩對付它們,即便不能消滅妖獸也要把它們控制在遠處,不能讓這些妖獸靠近!”蚩尤認真的安排著這場戰斗,眾人不住的點頭。
夜色已經悄然降臨,那細細密密的雨依舊沒有停,持續著將周圍的一切打濕。蚩尤燃起火堆,幾個人都背對著火,面孔朝外,誰知道天魔教教徒會從什么方向突然出現呢?每個人都嚴陣以待,睜大了雙眼,不停的掃視著自己面前的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