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煞也沖了出去,蚩尤將天罡錘扔給了他,只說了兩個字:“小心!”這簡單的兩個字,已經足以激發力煞的斗志,他舞動天罡錘和斧煞戰做一團。
巨大的熔爐前,只剩下路隨心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呆滯的眼神也變得游離。隨即,整個人倒下了,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團,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天葬大師顯得有些擔心,畢竟路隨心也是他的師侄。蚩尤看出了這一點,站在天葬大師的身旁,用安慰的口氣說著:“天葬大師,你放心,路隨心是在跟天魔教的禁術符印戰斗;他想做回他自己,而不是天魔教的傀儡。”天葬大師口稱佛號,開始誦經,也許他是在祈禱路隨心的勝利。
力煞和斧煞的戰斗仍然在繼續著,力煞顯然已經有些不支。除了力氣之外,他恐怕都無法跟斧煞比拼。力煞不僅招式平凡,而且還失去了一條胳膊;而斧煞手中的龍逆斧,舞動的風雨不透;力煞如何能是斧煞的對手呢?
龍逆斧的斧鋒馬上就要落在力煞的脖子上了,一旦落下,力煞的腦袋必定搬家!就在這個時候,蚩尤的身影出現了,一把抓住了龍逆斧的長柄。力煞趁此機會,退到了一邊,把天罡錘往地面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下來,喘著粗氣。
“你來的正好!”話音未落,斧煞雙手用力一擰斧柄,想要憑借力氣讓龍逆斧旋轉,好令蚩尤撒手;但是,此時的龍逆斧既然已經被蚩尤一把抓住,就再也由不得斧煞做主了。
無論斧煞怎么使勁,龍逆斧就是紋絲不動。蚩尤臉上掛著狂妄的笑容,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斧煞。盡管斧煞身受天魔教的禁術符印,自身的力量增加了不少,但是在蚩尤的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
蚩尤一用力,將龍逆斧往自己的懷里一帶,斧煞頓覺腳下無根,身體跟著龍逆斧的走勢向前一個踉蹌。這個踉蹌還真是巧啊,等著斧煞的就是蚩尤的拳頭。
現在不是蚩尤撒手放棄龍逆斧,而是斧煞撒手放棄了龍逆斧;因為蚩尤的拳頭打在了斧煞的臉上,斧煞被這一拳打的險些背過氣去,身體已經飛了出去,不得不撒手放棄龍逆斧。一陣煙塵,斧煞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只是吃力的讓身體達到半坐的程度,蚩尤這一拳沒有留下一絲的余手,是全力出擊的。
蚩尤回身把龍逆斧交給天葬大師,不屑的說著:“斧煞啊斧煞,這就是你從天魔教那里得到的力量嗎?我看這禁術符印也沒能讓你獲得多大的力量啊,不堪一擊!不過,還不錯,挨了我這一拳之后你還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斧煞沒有說話,因為他的臉已經麻木了,就連舌頭都已經不再聽自己的命令了,斧煞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蚩尤。
天葬大師看見斧煞怨毒的目光,不停的搖著頭,顯得很是惋惜。口稱佛號,說道:“斧煞,看來你已經無法擺脫魔障,就讓老衲超度了你吧;之后,老衲定會為你誦經祈福,令你早蹬極樂!”說著,望向蚩尤。
蚩尤知道天葬大師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默默的點了點頭。天葬大師踱步來到斧煞的身邊,此時的斧煞根本連坐起來都做不到更加不要說反抗了;被天葬大師一掌打在天靈蓋上,一命嗚呼了。蚩尤盤算著,要是真的有一天一統江湖,讓天葬大師做執法長老不錯;肯定是不論親疏遠近,執法森嚴。
此時,路隨心突然發出一聲長嘆,但是聽起來卻是很舒服的感覺;看來,他已經恢復了自身的心智,那種感覺就好像沙漠里瀕死的人找到一口滿滿的水井一樣。但是,短暫的清醒之后就是黑暗的永生。
路隨心死了,天魔教的禁術符印一旦控制了人的心智,就不會放過;即便這個人的意志堅強,恢復自身心智的同時也是生命的終點。蚩尤讓天葬大師和力煞埋葬了斧煞和路隨心,就埋在這個充滿魂印的黑游石窟里。蚩尤施展天火咒,引領天火點燃巨大的熔爐,開始重新熔煉江湖的七件神器。
悲憫戰甲和天羽弓被修復了,只是天羽弓不再是天羽弓,而是靈印弩;隨心玉本是一對,蚩尤將它鑄煉成為神玉臂,也是兩只,一只裝在了力煞的斷臂上,另一只則是留給花不屑的;風雨刀被蚩尤鑄煉成一雙戰靴,命名為麒麟靴;穿云槍不知為什么,經過天火的熔煉,在與金剛石結合后居然變成了一根項鏈,蚩尤無奈,也只好順應這個天意,遂命名為傲宇鏈;天罡錘熔煉成為一對護腕,名為撼天手;龍逆斧經過熔煉成為一把戰戟,名曰煞獄戟。
至此,江湖的七大神器全部改頭換面,新的七大神器為:悲憫甲、靈印弩、神玉臂、麒麟靴、傲宇鏈、撼天手和煞獄戟。
蚩尤將靈印弩繼續留給司馬炎使用;將兩只神玉臂分別裝在力煞和花不屑的斷臂上,來彌補他們兩個人因為缺少一臂的不便;將煞獄戟交給了蕭天尊,因為蕭天尊是使槍的絕頂高手;而剩下的四件神器,蚩尤都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做了必要的安排后,蚩尤帶著力煞向著幻境出發了,穿過歸鄉谷的那道門。門后,會有什么樣的人或者事情在等待著蚩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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