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幻天魔境第一回天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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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天魔教的老巢。這里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根據地,一座山峰連著一座山峰,滿是密林和形狀各異的巖石。看來幻境的天剛剛放亮不久,一輪旭日便冉冉升起,萬道霞光映紅天際,空氣中飄動著那淡淡的海水味道,想必是那徐徐微風帶著略略寒意從浩淼無邊的大海上吹來所致,如此這里必定還有海。這里就是另外一個世界,屬于天魔教的世界。
路,只有一條。蚩尤帶著力煞只能沿著腳下的這條路前進,看起來要想找到天魔教的教主梵毀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誰知道這些連綿不絕的群山里隱藏著怎樣的危機呢?
世界,如此之大,歸鄉谷的幻境之門雖然巨大,誰又會想到門后會有如此奇異的地域!蚩尤是狂妄的,無論有什么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懼怕,他只會用自己的拳頭將出現的敵人一一擊碎,更何況現在的蚩尤是一身的神器。身穿悲憫甲,足蹬麒麟靴,項飾傲宇鏈,手戴撼天手;跟在身后的力煞,斷臂上是一只神玉臂。如此,何懼之有?
幻境是一個獨立的世界,是一個平行于先前的那個江湖的世界,是一個凌駕于那個江湖的世界。
擋在蚩尤面前的是一座大山,連綿不絕。山腳下,有一間茅屋,裊裊炊煙從屋頂的煙囪里冒出,消散在空氣里。也許,從這里可以打聽到一些關于這個世界以及天魔教的事情,蚩尤思量著,隨即便走進了這個院落。
這是一個普通的人家,過著普通的生活,與世無爭,家里的主人也很和藹好客;此時,男主人就坐在蚩尤的對面,女主人在準備飯食,好招待蚩尤和力煞這兩位少見的客人。
這里的主人是一對夫妻,都是老者,鶴發童顏;看上去足有百歲,但卻耳不聾眼不花,行動自如。夫妻倆相敬如賓相濡以沫,似乎從來不曾紅臉吵過嘴,若是有人詢問他們夫妻為何能如此和睦相處,他們會告訴你,是因為天慈山上有神鳥的存在,是神鳥帶給他們的福份。老夫妻住在山腳下的一處小山洼里,翠竹綠樹環拱,他們就地取材用松木和竹子建了一棟很簡陋的小木屋,屋頂蓋著厚厚的松樹皮和茅草,有一條山泉小溪從木屋右側輕輕流淌而過,房前屋后有幾塊經過精心平整的土地,地里還有好些綠油油的越冬蔬菜。這里真的是天魔教的老巢嗎?
老者對蚩尤的問題還真是有問必答,現在他正在滿足蚩尤的愿望,介紹這幻境這個世界。
幻境是一個山和海的集合,這里是幻境的第一座大山,名叫天慈山。整座天慈山是由大大小小七十二個山頭組成,綿延起伏數十里,鐘靈毓秀,蒼梧青松翠柏綠竹,交相掩映成林,林中長滿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珍禽猛獸游戲其間;天慈山的峰頂,在這些大小山頭的拱衛之中,這峰頂有如凌空躍起的飛鳥,巍巍然然向天聳出一方巨大無比的石柱,直插藍天,高聳千丈,無法攀登,峰下怪石嶙峋,無數的林木密密地結成遮天蔽日的屏障,從山體中部向上就一直被云霧遮蓋,峰頂更是終日云蒸霧繞。誰也不知道峰頂上有什么,因為沒有人上去過,也沒有人能夠上去。
據說,天慈山是有神獸庇佑的,是一只七彩鳳凰鸞鳥。鸞鳥是九天神鳥,天慈山雖然住戶不多,但是對這只神鳥卻很是崇敬,把神鳥奉為天慈山的保護神,把神鳥當成是他們的精神支柱。而這無人可說出真面目的天慈山峰頂,據說就是這只七彩鳳凰鸞鳥的棲息地,天慈山的人將這連同峰頂在內,被云霧遮蓋、林木屏障的地段尊稱為“鳳巢”。
鳳巢是天慈山的禁忌。人只要進入鳳巢,就會神奇地迷失方向,分不出前后左右上下,四下白茫茫一片,怪聲不絕于耳,令人毛骨悚然。誰要是膽敢進入就是觸犯鳳巢禁忌,是違背天慈山守護神那只七彩鳳凰的旨意,定會遭致神鳥的懲罰。屆時,就會有無數碎石從天而降,把闖入者砸得頭破血流,沒有人可以在觸怒神鳥之后還能夠活著回來;這,已經有數個先例為鑒。有人說這是因為神鳥圣潔,它不允許它覓食游戲的鳳巢地界被凡夫俗子玷污,這種說法聽起來很有道理,可到底鳳巢禁忌的真相是如何則不得而知。
天慈山中有許多的猛獸,多為虎、豹、犀、狼,這些猛獸卻從不輕易的傷人,整個天慈山似乎被一種原始的關系維持著,只有在饑餓的前提下,這些猛獸才會獵食。如果,一個人正好碰上一只饑餓的猛獸,被它吃掉只能說是這個人的命運如此,要是這個人反抗并殺死了猛獸,則要將猛獸埋葬而不能帶走。
天慈山人煙稀少,交通極不便利,山中大半地方人跡罕至,環繞天慈山而建的不過兩三個小村莊,大概三四十戶人家,他們都以打獵種玉米為生,日子清淡艱苦,沒人讀過書也很少外出看世面,他們認為在這里有神鳥的庇佑,會消除體內百病,健康無恙活到百歲高齡。也確實如此,蚩尤眼前這位老者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老者似乎只是對這座天慈山還有一些了解,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概念。百年來,他們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在這里生活,卻從未走出過天慈山。至于天魔教,老者知道的只是經常看到神的信徒和圣獸從這里經過,穿過神之門消失掉。
神的信徒,一定是那些天魔教教徒;圣獸,定是那些讓人感到恐怖的妖獸;至于那個神之門,就一定是歸鄉谷的那扇門了;蚩尤想著。
蚩尤突然提到了一個名字,他想知道眼前的這個老者到底知不知道天魔教:“老先生,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梵毀!”
老者一聽,身子一顫,顯得很是緊張,慌忙的對蚩尤說:“后生啊,你怎么能如此稱呼真神的名字,真神的名字豈是可以隨便掛在嘴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