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
程沅感覺胸前一涼,一急,蹬腿。
正中了那里。
黃昊慘叫一聲,捂著根兒,夾腿抽搐。
程沅趁機翻身起來,雙手提著裙子,往外跑。
即將觸碰到門時。
程沅頭皮一痛。
是黃昊拽住了她頭發,狠狠往后扯。
程沅‘咚’的摔在地上。
沁涼的地磚硬邦邦頂上身后,男人又傾軋了下來。
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更迅速,一把就撕爛了程沅的前襟。
程沅尖叫,“不要!”
她生得白,又著這樣刺眼的色調,襯得整個人如葉間的一抹霜雪,極大刺激了男人,順手揉了幾把。
柔軟、飽滿的觸感。
黃昊眸子登時猩紅了,俯身就去啃。
口水黏黏糊糊,沾濕了程沅整個脖子和前胸。
程沅渾渾噩噩,昏昏欲睡,只覺目前這一剎那仿佛拖長了。
像一把巨大的鉗子,夾緊住了她。
使得那心底兒那點火爐,格外炙熱,熬煎著她。
她怕真落套了,狠下心腸,一鼓作氣咬破了舌尖。
又咸又腥的血嗆上喉嚨,帶回一點點清明。
程沅:“即便程家重名聲,但你這樣做,你以為程家能咽得下這口氣!不報復你!”
黃昊大笑,示意她往旁邊看。
那里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程沅臉色煞白。
視頻?
他竟然還在錄視頻?
黃昊:“看見了嗎?只要我拿著這個,你們程家但凡報復,我就往圈子里傳!咱們兩家都別想好過!”
程沅驚駭,顫抖,“不,你不能你”
話音落。
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是這邊嗎?”
“是的,我看見程小姐往這邊走的。”
“人呢?”
一墻之隔,男人的喉嚨,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程沅和黃昊同時一怔。
程沅立時大叫,“我在這里!”
外頭,腳步聲和對話聲驟然一停。
下一秒——
“這里有暗室?”
“是一般有些貴客”
緊接一陣敲門聲,“是程小姐嗎?”
程沅正要張嘴。
男人的嘴巴碾了下來,舌尖抵住她的唇齒,堵住她所有聲音。
程沅掙扎,劇烈嗚咽。
“程小姐?”
“程小姐是你嗎?”
喊聲、敲門聲、撳把手的聲兒。
喊聲、敲門聲、撳把手的聲兒。
一次比一次急促、兇獷。
震耳欲聾。
黃昊著急了,解開褲鏈,笑得既惡心,又猙獰。
“媽的,先睡了再說!讓門外的人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上叫的!”
這話一撂。
雙腿被黃昊一個膝蓋頂開。
一股劇烈的、絕望的陰影襲上程沅心頭。
門外侍應生敲了半晌,都沒聽到個響,忐忑地看向一旁,“程先生”
幾乎是開口的剎那。
程郁野抬腳,倏地踹上門。
‘砰’的一下。
十分響亮。
“先生!”侍應生驚愕。
拐角急匆匆趕到梁秋硯,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怔,“程先生,你這”
程郁野全然沒聽到似,又踹了上去。
一腳。
兩腳。
‘砰’!
門終于破開。
廊道上的燈,一霎照進去,依稀見得兩個粘纏的人影。
侍應生嚇得捂住嘴。
梁秋硯也駭住了,釘在原地。
程郁野大步邁進去,對著上方的那道人影兒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