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可悲的生物
程沅隔日一早回的學校。
一到宿舍,倒頭便睡。
迷迷蒙蒙間。
聽到下方進來了人。
一面收拾著東西,一面打著電話。
叮叮哐哐。
動靜之大,嗓門之亮。
“絕對是陪男人去了!”
是蘇悅彤的喉嚨。
大學寢室一共四人。
其中就屬她與程沅最不對付。
究其原因是程沅舉報蘇悅彤冒領貧困補助金。
自此,蘇悅彤看程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蘇悅彤對鏡補妝,語氣信誓旦旦,“上次她背的那個包,專柜消費了五十萬才有資格買,程沅家我清楚,不過一個中層水平,哪里來的錢消費?不是傍老男人還能是什么?”
大四了,課業少,程大夫人便要程沅住家里。
所以,程沅待宿舍時間很少。
至于其他兩人,備考的備考,實習的實習。
蘇悅彤想當然地以為寢室里沒人,講起話來也沒顧忌。
誰知,這時,身后一串腳步聲。
是程沅下床了。
蘇悅彤一驚,忙軋了電話。
“程,程沅,你怎么回來了?”
程沅默不作聲,從衣柜掏了羽絨服套身上,抱起筆記本電腦。
‘嗙’。
關門出去了。
蘇悅彤回過神,嘁了聲,“裝模作樣。”
……
程沅本想去教學樓,蹲專業老師,問一下自己論文哪里還需要修改。
豈料,剛路過廣場,聽到一聲‘沅沅’。
程沅回身,猛地僵住。
來人正是宋傾傾與程郁野。
“我還以為瞧錯了。”
宋傾傾挽著程郁野走近,視線卻是一晃,掃過她亂蓬蓬的頭發,和素面朝天的臉。
如今漂亮的女人常見。
程沅的美卻是流動的、沒有格式的。
化了妝,圓中帶尖的貓臉,眼尾微微上翹,清冷嫵媚。
當下,光生生著一張臉,素凈鮮活,當也經得無情的當頭照射。
當下,光生生著一張臉,素凈鮮活,當也經得無情的當頭照射。
真真應了那句,畫皮難畫骨。俯仰百變。
“小叔……”程沅耙梳著頭發,視線在程郁野臉上點水似的掠過,落在宋傾傾臉上,“嬸嬸。你們怎么來學校了?”
‘嬸嬸’這兩字取悅了宋傾傾。
宋傾傾浮了一臉笑,“你手機打不通,只能親自到學校蹲你人了。”
程沅:“是有什么事嗎?”
宋傾傾:“我們倆約會太單調了。想找你陪我們一起。”
程沅垂下眼瞼,蓋住眸底的情緒,“我還有事……”
卻被程郁野打斷,“你嬸嬸想和你拉進點關系,你別掃興。”
程沅心口一窒,悄然抓緊手中的電腦。
宋傾傾也來拉她的手,“就當給我個面子。你母親那邊我也打了招呼的。”
搬出程大夫人。
程沅無可奈何了,只得隨他們一路上了車。
程沅坐在副駕。
宋傾傾和程郁野坐在后排,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程沅本不想打擾他們。
但胸口實在悶得緊,還有什么直往嗓子眼涌。
她不得不開口:“我能開一下窗嗎?有點暈車。”
宋傾傾話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