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野一下、一下撫拍著宋傾傾的背,“別哭了,快去換件衣服,這天冷,別凍著了。”
宋傾傾點頭,轉眼看向一旁兀自怔愣的程沅,哽咽道:“沅沅也濕透了。”
程郁野頭也沒回,‘嗯’了一聲。
程沅目睹這一幕,眼眶不禁酸脹。
宋傾傾分不清程郁野這是真的不在意,還是故意而為,但現在這個場合不好再深究,遂撤了口氣,說:“那我帶沅沅去換衣服。”
程大夫人見狀道:“我叫顧姨給你拿替換的衣服過來,你先跟著他們去更衣室。”
侍應生聽聞,不敢怠慢,一個引著程沅他們往更衣室走,另幾個留下收拾殘局。
更衣室不算遠。
轉過一道拐角便到了。
侍應生打開門,畢恭畢敬道:“更衣室有全新烘洗過的浴袍,二位可以先換上,等會兒衣服到了,會從暗格送進來。”
云岫間只招待權貴。
權貴注重隱私。
云岫間自然什么都考慮到,也盡周全了。
宋傾傾‘嗯’了一聲,目不斜視地進去了。
程沅倒說了聲“謝謝”。
侍應生受寵若驚,“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更衣室里,宋傾傾目睹這一幕,眼底輕蔑更盛。
自小受程家侵淫又如何。
刻進骨子里的窮酸勁還是刮不掉。
眼瞧著程沅進來,宋傾傾忍不住嗤笑,“她服侍你是應該的,你道什么謝。”
窮人乍富,挺胸凸肚。
宋家不過區區富商,從前連科長都要彎腰奉承,如今攀上程家,便飄飄然,連局長都拿鼻孔看了。
殊不知尊榮之下,豺狼環伺。
一個不留神,便是挫骨揚灰的下場。
程沅不予辯解,捂著手指,沉默地進房。
解開內衣,一陣難忍的酸痛直擊程沅腦門。
她對著鏡子看。
又青又紫。
全是程郁野干的。
昨晚任憑程沅怎么哭。
他都恍若未聞,沒有一丁點兒的憐惜。
或許,于程郁野來說,自己一直都只是發泄的玩意。
是自己一葉障目,覺得性愛、性愛,多多少少沾了點愛。
那廂宋傾傾換完了衣服,見程沅還沒出來,過來尋。
“你換好了嗎?”
一邊說,一邊推開門。
程沅猝不及防,立即拿浴袍裹上。
但還是晚了一步。
“你胸口上的是什么!”
宋傾傾目光如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