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全是她的模樣
程沅一驚,手一撒,茶壺穩穩砸向宋傾傾。
宋傾傾猝不及防,被澆了一整壺水,腦袋瞬間濕淋淋的。
“程沅!你做什么?!”
宋傾傾倏地起身,語氣又尖又利。
程大夫人眉頭一蹙。
“我,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程沅仿佛被宋傾傾這樣嚇住了,惶然后退,不偏不倚,屁股撞進程郁野胸膛。
一剛一柔。
一硬一軟。
少女的嬌澀、甜香,悉數爆發在男人鼻腔。
程郁野面無表情,腦海里卻是各種,她哭哭啼啼的畫面。
纏人,又磨人。
程郁野小腹欲火焚燒,伸出手,籠住。
程沅如遭雷劈,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秒,男人推開,“撞到我了。”
程沅迅速往外又退了幾步,“對,對不起。”
宋傾傾睫毛覆著茶葉,視線一片模糊,看不清程郁野什么表情。
但,總歸是糟糕透了。
這樣狼狽的樣子,在這樣的場合,還被程郁野瞧見。
宋傾傾心里酸得冒泡,忍不住發火,“你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連茶壺都拿不穩嗎?”
程沅解釋,“宋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剛有什么絆了我手一下。”
宋傾傾瞬間啞了火。
這事論到底,是自己拿手打了程沅。
即便不是‘故意’的。
但再追詰下去,討不了什么好果子。
果然,程大夫人這時開口了,“毛毛躁躁的!倒個茶都倒不好!看把人宋小姐潑了一身。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宋傾傾臉色一變。
宋小姐。
剛剛還是‘嬸嬸’呢。
宋父宋母也意識到了,忙起身打圓場,“道什么歉!沅沅不小心罷了。何況沅沅自己也淋濕了。”
程大夫人不應。
程沅捂著手指,也不吭聲。
宋父宋母見狀,命令宋傾傾,“快!給沅沅道歉,你一個長輩,跟晚輩置什么氣!”
宋傾傾眼眶微紅,委屈到不行,“我”
“傾傾是長輩,長輩哪有跟晚輩道歉的。”
程郁野起身,單手脫了衣服,給宋傾傾披上。
宋傾傾下意識說:“我身上有茶葉,臟了你衣服。”
程郁野道:“一件衣服罷了。有你重要?”
宋傾傾本來還忍得住的委屈霎時爆發了,伏在程郁野肩上抽泣,“郁野。”
程郁野一下、一下撫拍著宋傾傾的背,“別哭了,快去換件衣服,這天冷,別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