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的、冰涼的刺痛。
程沅肝膽欲裂,眼看著那只手復伸過來。
她張開嘴,狠狠咬了上去。
男人慘叫,一巴掌甩過來,“臭婊子!”
這巴掌甩得又急又猛。
程沅一陣頭暈目眩。
卻不妨礙她聽出這人的聲音。
“黃昊?!”
“是我!”
黃昊也不裝了。
反正這事遲早都得打開天窗說亮話。
早說、晚說都一樣。
程沅心如擂鼓,嗓音卻極其平靜,“你不在前廳陪陳小姐,你在這兒做什么。”
不提陳小姐還好。
一提,黃昊直接炸了,“要不是你們程家,我能天天被那個陳璐當狗一樣遛!”
程沅很想嗆他:當初但凡你守點德行,不多那個嘴,能這樣?
但目前這種情勢,她不能激著他,只能盡量安撫,拖延時間。
時間長了,母親會起疑,會來找她的。
“我也沒料到會這樣,你看要不這樣,你放我出去,我替你跟母親求情,現在你們黃家只是在審查,肯定能轉圜的。咱們倆家也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黃昊:“我說你一嘴,你們程家就害得我們黃家落到這種下場,現在我放了你,程家不得叫我去死!”
程沅仍是溫聲道:“不一樣,上次是鬧到奶奶那兒,奶奶被氣進醫院,事情兜不住了,所以才造成如今這種局面,但這次你放了我,就母親知道,絕對保你們黃家。”
程沅仍是溫聲道:“不一樣,上次是鬧到奶奶那兒,奶奶被氣進醫院,事情兜不住了,所以才造成如今這種局面,但這次你放了我,就母親知道,絕對保你們黃家。”
“程沅,你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來唬啊!我黃家這事,你小叔,你父親,甚至你爺爺都下場了!王清苑?”黃昊冷笑著,啐了口,“她能保得了個屁!”
程沅一怔。
爺爺、父親就罷了。
怎么他也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程沅收拾情緒,仍是一副好聲氣,安撫道:“今天這事不會讓我爺爺知道,我父親和小叔也聽我母親的,她能做主。”
從剛剛到現在。
過去差不多十分鐘。
得再
程沅兀自盤算著,黃昊突然陰惻惻笑起,“你覺得拖延這點時間,王清苑她能發現,能趕來救你嗎?”
程沅瞠目,“你你清楚,那你還”
像是為了解釋她這話。
胸腔驟然升起一抹奇異的熱度。
一蓬蓬,蒸騰上來。
程沅頭昏腦漲,臉色卻煞白。
她今天明明什么都沒吃。
怎么會
什么時候?
腦中摧枯拉朽的呼嘯聲。
一個念頭涌上程沅心頭。
是宋傾傾?
她遞的那杯飲料有問題!
怪不得她今天這么熱情。
程沅自知不能再捱了,努力維持嗓音,震懾男人。
“我是程家的千金,你這么對我,是藐視程家,程家不會讓你好過的!”
然而。
那微弱的變調。
還是被黃昊聽出來了。
他齜牙咧嘴的笑,“等我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你看你父親他們是更看重你,還是看重程家的名聲!”
說完,壓了上來,手指死死掐住她的腰、她的胳膊,像要將她和自己縫在一起似的。
酒氣、煙氣,汗酸氣。
組成一張腥臭的網。
將她罩住。
程沅肝膽欲裂,拿手死死撐住男人胸膛,撐住那條邊界。
“反正你藥效也上來了,費這些力氣掙扎,還不如拿來好好享受。放心,我肯定叫你欲仙欲死。”
邊說,邊騰了只手來扯程沅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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