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程家更重視你,還是重視名聲
程沅一張臉頓時火燒火燎,奪門而出。
門一闔上。
所有聲音都被掐滅了。
甬道鋪著厚厚的棗紅色地毯,腳踩上去靜悄悄的。
程沅循著指引牌,往洗手間走,途徑拐角時,不期撞上一人。
程沅穩住身形,低頭致歉,“不好意思。”
“沒事。”
這音色冷澗春雪一般。
既涼又帶著點柔。
程沅不禁瞥了眼男人。
這一眼觸目驚心。
男人生了張好皮囊,配合挺括的西裝,不啻于金身玉像。
但讓程沅驚心的,并非這玉容。
而是男人的一雙桃花眼。
正死死盯著她。
焚著不知名的光。
程沅空咽一下,迅速轉過拐角。
“小姐!”
男人緊隨其后。
只是轉過拐角一霎,走廊空蕩蕩,哪里還有什么女人的蹤影。
男人蹙眉,正要舉步,身后傳來一道蒼老的喉嚨。
“先生。”
男人一滯,轉身,看向來人,“羅叔。”
羅叔:“拍賣會開始了,那邊催您上臺,您怎么還在這兒呢。”
“我上個廁所”
周延澈頓了頓,還是沒忍住,轉了頭,往后看。
羅叔見狀,問:“先生,怎么了?”
周延澈不瞞他,“我好像看見知澍了。”
羅叔瞠大了眼,“小小姐?”
羅叔急急越過男人,往后看。
甬道空蕩蕩。
什么也沒有。
羅叔咋舌,“這,這沒人”
周延澈語氣有些喪,也有些悵惘,“拐個彎就不見了,奇了怪了。”
羅叔也有些失望,但轉眸瞧男人這般沮喪,安撫道:“可能是先生您日思夜想,所以晃神了吧”
小小姐襁褓就被人拐走。
直到如今二十多年。
周家也找了二十多年。
不止夫人、老爺,就是羅叔也時常在大街上晃神。
不止夫人、老爺,就是羅叔也時常在大街上晃神。
認錯的更是不計其數。
周延澈撫了下肩頭。
剛才相撞時的溫熱似乎還在。
他搖頭,篤定道:“我絕對不會看錯。而且那雙眼睛,跟母親長得一模一樣。”
“可能走得太快,所以沒跟得上?”
羅叔猜測著,看了一眼腕表,“現在是下午四點五十。先生先去前廳致辭,等會致辭完了,咱們再去調監控查一查,在這里碰到的肯定是賓客,前臺都有記錄的。不怕找不到。”
往常致辭,周延澈能推。
這次慈善拍賣會官方下場了的。
他要是推脫觸犯了上頭。
到時,他想將港灣一帶的事業遷徙到大陸被拒事小,延捱他找知澍才真的事大。
而且羅叔說得沒錯。
周延澈撤了口氣,“先去前廳吧。”
男人咻咻的喘息,交織著女人掙扎的嗚咽。
像是一把亂麻,繃緊在什么架子上,扯長了,橫陳在黑洞洞的房間里。
程沅不懂,怎么一個拐彎,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扽進了這兒。
她伸手,企圖在四周抓點什么,制造出聲響。
然而抓來抓去,什么都沒抓到!
更甚的,她被推倒在一張床上。
耳環的栓子直直戳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