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傾意識到什么,喉嚨沉了些,“發生什么事了嗎?”
宋母:“你快來醫院,我撞見郁野和他侄女在婦產科。”
程沅。
婦產科。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
宋傾傾心臟瞬間不跳了。
目送宋母下電梯,程沅仍是膽顫心驚,“她會不會跟宋傾傾說?”
程郁野:“我叫了王琛在一樓看著。有什么情況會第一時間跟我報備。”
程沅心下稍松,坐椅子上等著叫號。
王琛給程沅買的是專家號。
數量少。
所以二人沒等多久,就進了二診室。
醫生詢問二人最近一次同房的時間。
“半月前。”
“姨媽推遲有多久。”
“十號該來的。”
“推遲了小半月有私下測過嗎嗎?”
“沒有。她早上喝了豆漿,還吃了雞蛋,而且時間還短,怕測出的結果不準。”
程郁野對答如流。
程沅眼睫微微一顫,看向男人。
他立在燈下,西裝筆挺,領帶打得一絲不茍。
精英、威嚴。
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冷感。
這樣的男人。
只要他想,稍微展露一丁點的體貼、細致。
就能讓女人淪陷。
宋傾傾是。
她也是
可唯獨只有她,不能是。
醫生照例開具化驗單,讓他們繳了費,去護士站抽血化驗。
之后,抽血,等待。
又去了三十分鐘。
程沅正要去拿結果,驀地,手機響了。
是王琛打來的。
“宋小姐在一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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