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傾來了
程沅臉上一白,渾身都冷硬了。
程郁野也聽出來了,眉目一沉,轉身卻浮了笑容,“伯母。你怎么在這兒?”
宋母晃了晃手中的化驗單,“我來找王醫生開藥,你這”
一邊說,一邊偏了視線,鑿在程沅背上。
針尖似的。
程沅知道這時不能避了,轉過身,扒了一下圍巾,露出廬山真面,“宋伯母,您好。”
她在賭,宋傾傾沒有告訴宋母她和程郁野的事。
果然。
宋母眼底敵意少了些,多了幾分訝然,“沅沅?你這是”
程郁野解釋:“她痛經痛得厲害,我帶她來看看醫生,順便也開些調養的藥。”
配合著程沅那驚嚇到發白的臉。
看起來的確像痛經痛得。
但
程家有家庭醫生。
而且程家那么多人,怎么偏偏他陪程沅來婦產科?
而且還裹成這樣
宋母存了個疑影兒,神情卻滴水不漏的,“瞧瞧這可憐樣兒,定是疼壞了,吃止疼藥沒?”
程沅點頭,搖了搖手中的口袋。
先前在藥店買的東西,此刻都派上了用場。
“沒什么用,還是很痛。”
程沅捂住肚子,眉頭死死蹙著。
看起來痛得不行。
宋母見狀,只能道:“那你們快去吧。”
程郁野:“先失陪了。”
宋母笑了笑,道好。
看著他們轉過拐角,宋母臉上的笑霎時褪得干干凈凈,抬手,就給宋傾傾撥過去了電話。
“你在哪兒?”
宋傾傾嗓音含混不清,像在嚼著什么。
“我在家啊,吃燕窩呢。”
宋母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沒直接撂明兒,怕自己懷疑錯了,到時候整出事來,倒惹惱了程家他們,于是先問她,“你今天跟郁野有約會嗎?”
宋傾傾:“沒有,他說他要去見程老夫人。”
宋母:“什么時候說的?”
“剛剛說的。”
宋母一瞬間天旋地轉,撫住額。
宋傾傾意識到什么,喉嚨沉了些,“發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