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男人一把撳滅了煙,捉住她的下頦兒,低頭吻下。
潦草、兇狠。
帶著煙草極致的苦澀。
程沅始料未及,霎時愣住了。
“沅沅。”
程大夫人喉嚨愈發近了。
程沅回神,掙扎、推搡,“母親來了!你放開我!”
程沅雖是程大夫人從孤兒院抱來的。
但要被人發現了他們。
絕對滅頂之災!
程郁野:“收回剛才的話。”
程沅搖頭,負隅頑抗。
程郁野見狀,更兇狠碾她的唇。
撕咬、掠奪。
程沅幾欲窒息,
“放”
程郁野移開唇,嘴角浮著曖昧的水光。
“不是這句。”
聲線是虛浮的、暗啞的磁性。
程沅:“你要訂婚了。”
是陳述。
亦是提醒。
亦是提醒。
程郁野臉黑了幾分,眼底情欲在翻騰、滾涌,霧一樣,反過來吞噬她。
“訂婚不影響我們的關系。”
世家子弟,但凡訂婚,就必定結婚,一輩子綁死的事。
所以權貴夫婦寧愿各玩各,都不談離婚,傷體面,也傷利益。
他難道要她一輩子見不得光嗎?
相處多年,他就要這么糟踐自己?
程沅搪他,“我不做小三!”
程郁野臉色更沉幾分,仿佛潑了一灘墨,“程沅,我最后再問你一次。”
“沅沅。”
程大夫人的喉嚨又響了起來,伴隨著高跟鞋碾過瓷磚,發出驚心動魄的響。
程沅一驚,想走。
卻被男人死死摟住,嘴唇游移,摩擦她耳垂。
灼熱的氣息,從衣領侵入。
程沅不禁一縮,顫抖。
這具身子,他太熟悉。
清楚哪里敏感,僅僅一個呼吸,就能撩撥起她。
“收不收回剛才的話。”
“我不”
“程沅,你到底在哪兒!”程大夫人氣急敗壞。
程沅一驚。
為這怒吼。
更為漸漸迫近的腳步聲。
她心一橫,低頭,狠狠咬上男人的肩。
男人手臂一緊,悶哼。
聲音不大,在靜謐的過道,卻十分明顯。
程大夫人那端陷入短暫的沉寂,隨即腳步聲朝這邊響來。
“沅沅?”
程郁野仍是摟著她。
劇烈的心跳,透過硬實的胸膛,震顫她。
程沅掙扎、捶打。
奈何男女力量太懸殊。
她怎么都掙不開,終于哭出了聲,“你快放開我。要被發現了!”
程郁野:“收回剛剛的話。”
過道里,程大夫人腳步越來越急,越來越近。
巴掌似的,打在程沅心上。
程沅肝膽俱裂,不得不松了口,“我收回”
“你們在做什么!”
腳步聲端的一停,程大夫人看著二人,眼神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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