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說你“又”殺人了是啥意思?”
這話讓吳天心猛地一跳,臉上的興奮淡了些,他撓了撓頭,語氣有些敷衍:“我情急之下說錯了,再說了大哥,我這不是被他逼急了嘛,誰讓他拿著螺絲刀抵著我的脖子,還想把我當人質,我也是一時失手。”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沒多少愧疚,在他看來,趙六這種窮小子,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畢竟他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只不過第一次殺的人沒告訴吳法罷了。
吳法也知道再多說無益,事已至此,后悔也沒用。
他擺了擺手:“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清理現場,動作快點,別耽誤時間,萬一有人進來就麻煩了。”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吳法從口袋里掏出紙巾,蹲在地上仔細擦拭著兩人打斗過程中留下的指紋,無論是垃圾桶邊緣、土墻之上,還是散落的碎石上,只要是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他都一一擦過。
吳天則負責處理血跡,他脫下自己沾了血的夾克,蹲在地上用力擦拭著地面的血漬,可地上的血跡已經滲進了泥土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凈,只能盡量將表面的血痕蹭淡,又撿起旁邊的枯枝敗葉和廢棄塑料袋,蓋在血跡明顯的地方。
“媽的,這血怎么這么難擦!”吳天低聲咒罵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不過他也并不在乎,無他,這個年代血液檢驗dna的難度很大,而且還要省廳專家配合。
雖然中國命案必破,但天下這么多案子,dna技術也沒普及,但部分警察思考不到這一層。
再說了,人口普查還沒結束呢,他吳天的dna信息現在也不擱基因庫里頭。
無所屌謂!
但因為忙碌,吳天的左肩傷口因為大幅度動作又開始滲血,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只能咬著牙忍著,不敢耽誤片刻。
吳法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瞥了一眼他的傷口,扔過去一包紙巾:“先簡單按住止血,別把自己的血再弄得到處都是,反而添亂。”
說完,他又走到趙六的尸體旁,仔細檢查了一遍趙六的身上,確認趙六身上沒有任何能指向他們倆的物品,才放心地站起身。
兩人忙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勉強將現場清理干凈。地上的血跡被掩蓋得差不多,指紋也都擦拭干凈,那把螺絲刀被吳法藏進了口袋,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扔掉。
吳法最后又掃視了一遍胡同,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痕跡,才對吳天說:“行了,走吧,從胡同另一頭出去,別讓人看見咱們從這兒出來。”
吳天點點頭,捂著依舊滲血的肩膀,跟在吳法身后,快步朝著胡同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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