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對張總說:“張總,非常感謝你的配合,這些資料對我們很有幫助。后續如果還有需要,可能還要麻煩你。”
“客氣什么,吳隊,”張總也站起身,送他們到門口,“祝你們早日破案,抓住兇手,給老百姓一個交代。”
三人走出出租車公司,上了警車。周衛國發動車子,往刑偵支隊的方向開去。
馬婷婷看著窗外的街景,興奮地說:“師傅,這次終于有明確的目標了,這些人里頭肯定有一個就是團伙里的人!”
吳建軍坐在后座,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讓他很疲憊,但找到這個線索,又讓他充滿了動力。
他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道路,眼神堅定:“嗯,只要抓住開車的人選,就能順藤摸瓜,把整個團伙都揪出來。這場仗,我們必須贏。”
警車在馬路上疾馳,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三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而城市另一端,西雙版納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窗簾緊閉,只留著一道縫隙漏進些許天光,恰好落在鋪著真絲床單的大床上。
吳法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絲毫剛睡醒的惺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劃過皮膚,讓他困意襲來的同時卻逐漸清醒。
床頭柜上的歐式復古鬧鐘指針指向上午十一點,黃銅外殼被擦拭得锃亮,與房間內的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相得益彰,處處透著精致與奢華。
他掀開被子坐起身,絲滑的床單從身上滑落,床尾的沙發上搭著一套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意大利進口的羊毛面料在微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旁邊還整齊擺放著白色襯衫、真絲領帶和一雙黑色牛津鞋。
吳法赤腳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走到穿衣鏡前,他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手指纖細修長,系紐扣時動作精準而優雅,從領口到袖口,每一顆都扣得嚴絲合縫。
接著是西裝外套,他輕輕一抖,外套順勢滑落肩頭,恰好貼合身形,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最后是領帶,他打了一個標準的溫莎結,調整了兩下松緊,確保領帶末端正好落在皮帶扣中央。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沓,仿佛經過千百次演練。
吳法始終相信,優雅是生活本色。
不然他也不會拼命掙錢了,甚至為了掙錢,啥都干,黑的白的。
穿戴整齊后,吳法走到房間角落的雪茄柜前,柜門打開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柜子里整齊碼放著各種品牌的雪茄,保濕棉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
他拿起一支古巴雪茄,湊到鼻尖輕嗅,醇厚的煙草香混雜著淡淡的可可味鉆入鼻腔。
隨后他從抽屜里取出雪茄剪,精準地剪掉雪茄頂端,又拿出打火機,藍色的火焰緩緩升起,他轉動著雪茄均勻加熱,直到煙身泛起微紅光暈,才緩緩吸了一口。
煙霧在口腔中盤旋片刻,被他緩緩吐出,形成一圈圈淡藍色的煙圈,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他靠在雪茄柜旁,瞇著眼睛享受著這份短暫的愜意,指尖的雪茄煙灰慢慢堆積,直到長到一定長度,才被他輕輕彈在旁邊的水晶煙灰缸里,發出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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