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金盆洗手!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三下,不輕不重,節奏均勻。
“進。”吳法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沒有抬頭,依舊盯著窗外漏進來的那道天光。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長發挽成精致的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臉上化著得體的淡妝,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她是吳法的秘書之一,不僅長得漂亮,做事更是滴水不漏。
當然,后面那句不重要,重要的是前一句。
“吳總。”林溪走到吳法面前,微微躬身,聲音輕柔卻清晰,“哈江日報社的社長和總編已經約好了,今晚七點,在望江樓飯店的‘滿江紅’包房。”她將文件夾遞到吳法面前,“這是兩位的資料,還有飯店的相關信息。”
吳法接過文件夾,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抬眼看向林溪,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林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簾,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知道了。”吳法淡淡地應了一聲,隨手將文件夾扔在旁邊的茶幾上,然后對著林溪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溪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隨即很快放松下來,她明白吳法的意思。她緩緩走到吳法面前,雙膝微微彎曲,然后慢慢跪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動作優雅而順從。
接著她伸出手,輕輕解開吳法西裝褲子的紐扣,動作輕柔,仿佛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寶。
吳法靠在雪茄柜上,繼續抽著雪茄,眼神淡漠地看著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龐顯得有些模糊,只有指尖的雪茄紅光在黑暗中明滅。
房間里只剩下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和林溪輕柔的動作聲,氣氛曖昧而壓抑。
“庫魯庫魯。”
“嗯~”
約莫半個時辰后,吳法那一直緊繃的身體開始傳出陣陣的顫抖,而后林溪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職業套裝,又拿出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再次躬身:“吳總,我先出去了,晚上七點我會準時在飯店門口等您。”
吳法沒有回應,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林溪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將那份曖昧與壓抑一并關在了里面。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吳法將手中的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煙蒂發出“滋啦”一聲輕響,冒出最后一縷青煙。
他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開窗簾,強烈的陽光瞬間涌入房間,刺得他微微瞇起眼睛。
窗外是哈江市的繁華景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遠處的松花江像一條銀色的帶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呢喃道:“吳天,哥來救你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與此同時,哈江市看守所內,午后的陽光透過鐵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影。
吳天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背靠著冰冷的墻壁,雙腿伸直,雙手隨意地放在膝蓋上。
他穿著一身藍色的囚服,衣服上帶著淡淡的霉味,頭發有些凌亂,但眼神卻異常平靜,沒有絲毫焦躁不安。
牢房里還有另外三個犯人,一個靠在床邊睡覺,打著震天的呼嚕;一個在來回踱步,顯得煩躁不安;還有一個則坐在地上,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