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破膽！全招！

吳建軍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把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真的？怎么不早說？”

“剛接到的電話，怕您在開會打擾您，”馬婷婷笑了笑，“楊姐說那家五金店在道外區，叫‘老段五金鋪’，老板段老三，十年前因為盜竊被判了五年，去年剛出來開的店。”

“走，去道外區！”吳建軍站起身，把保溫桶遞給馬婷婷，“出租車檔案的事，先拖一拖，我們現在去會會這個段老三！”

他快步往樓梯下走，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周衛國和馬婷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興奮，連忙跟了上去。

樓梯間的門關上了，只留下滿地的煙蒂和空氣中淡淡的粥香。

走廊里，剛才那些偷偷議論的警員們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辦公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和鍵盤敲擊聲，之前的壓抑氛圍一掃而空。

大家都知道，有線索了，案子有希望了。

吳建軍坐在警車的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自己剛當警察的時候，跟著政委出警，那時候案子再小，他都充滿了熱情，每天都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用考慮職務，不用考慮壓力，只想著把兇手抓住，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周衛國，你說，還是以前當普通警員的時候舒服啊，”吳建軍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點感慨，“不用管這么多事，不用擔這么大的責任，案子來了就查，查完就休息，多好。”

正在開車的周衛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吳隊，您這是說反話呢吧？當年您破了那么多案子，老百姓送錦旗到隊里，您笑得比誰都開心。”

“現在當支隊長，能帶著我們破更大的案子，更有成就感不是？”

吳建軍也笑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是啊，雖然壓力大，責任重，但每當看到受害者家屬的笑容，看到兇手被繩之以法，那種成就感，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

可說實話，他還是細化佛系。

工作號不如身體好啊！這身體養好了是本事啊！

“前面左拐，就是老段五金鋪了。”周衛國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吳建軍坐直身體，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從腰間摸出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通知楊陽，讓他在周邊布控，別打草驚蛇。我們先去探探段老三的底。”

警車緩緩停在五金鋪對面的巷子里，吳建軍和周衛國推開車門，快步往五金鋪走去。

五金鋪的門是卷簾門，半開著，里面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吳建軍深吸一口氣，掀開卷簾門走了進去，身后的周衛國緊緊跟在他身后，手放在了腰間的手銬上。

與此同時，在廢棄的農機修理廠，張三正拿著趙六帶回來的那份“腎臟供體資料”，反復翻看著。

資料上的供體信息很詳細，年齡、性別、健康狀況、配型數據都寫得清清楚楚，還有醫院的公章和醫生的簽名。

“哥，這資料是真的嗎？”虎子湊在旁邊，眼睛里滿是期待，“吳法說只要我們把剩下的金子給他，他就立刻安排手術。”

張三沒說話，他的手指在“配型成功率98”的字樣上反復摩挲，眉頭皺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