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啥都沒有。”警員的聲音里帶著無奈,“這吳天也太謹慎了,一點尾巴都沒留下。”
小王皺著眉頭,拿出對講機:“吳隊,辦公室和地窖都搜過了,沒有發現可疑物品,只有正規的銷售合同和少量現金。”
對講機里傳來吳建軍的聲音:“知道了,封鎖現場,留兩個人看守,其他人先回市局。”
掛了對講機,小王看著滿屋子被翻亂的東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知道吳天有問題,卻抓不到任何實據,這種感覺比破不了案還憋屈。
他讓人把現場恢復原狀,貼上封條,才帶著警員離開。
警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終于抵達哈江市公安局。
吳天被押下車時,特意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抬頭看了一眼公安局的大門,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好奇,像是第一次來似的。
“走吧。”周衛國推了他一把,將他往審訊樓帶。走廊里的燈光很亮,照得吳天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腳步很穩,甚至比旁邊的警員還要從容。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一張不銹鋼桌子放在中間,兩邊各擺著一把椅子。
吳天被按坐在椅子上,手銬被解開,換成了桌子底下的固定鎖,將他的雙手鎖在桌腿上。
馬婷婷端著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喝點水吧,我們問你的問題,你老實回答。”
吳天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將杯子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沿,姿態放松:“警察同志,你們盡管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吳建軍坐在他對面,將一份卷宗推到他面前,里面是劉會濤的筆錄復印件:“劉會濤說,你買硫磺不僅僅是為了炸魚,還跟前段時間的爆炸案有關,關于這一點你怎么解釋?”
吳天拿起卷宗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而倒打一耙道:“劉會濤這老小子,就是想拉一個去墊背,所以才故意把臟水潑到我身上,好減輕自己的罪過。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信他的話。”
“我們不是只信他的話,而是你這話有點問題。”馬婷婷翻開筆錄本,而后看著對方質問,“我們查到,你每個月都有一筆五萬塊的匯款,來自宏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這筆錢是怎么回事?”
“女警官,那些都是我的工資呀,總不能免費干活不拿錢吧,又不是干公益慈善。”吳天回答相當干脆利落,主動注視著馬婷婷,“我本來就是宏遠建筑的項目經理,負責采購原材料,五萬塊是我的月薪,有時候還會給我發獎金呢。”
“項目經理?”吳建軍挑了挑眉,“我們查過宏遠建筑的員工名單,沒有你的名字。”
“我就是一個臨時工,根本就沒簽正式入職合同。”吳天一臉無奈,給出了合理解釋道,“宏遠的老板是我哥吳法,他之前干工程掙大錢了,就給我安排了這個活,工資都是現金或者私人賬戶轉出來的那種,根本沒走公司賬開工資。”
吳天稍微頓了頓,甚至主動提供線索:“你們可以去問吳法,他現在應該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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