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詭辯如簧
吳建軍稍微想了想,聲音逐漸冷了下來,“吳天,我再問你,你倉庫里那些小弟,一個個拿著鋼管跟警察拼命,你說你是遵紀守法的合法商人,誰信你這種低級鬼話?你這根本就是一個黑惡犯罪團伙!”
“警察同志,您說這話可就冤枉死我了。”吳天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懇辯解,“那些小伙子都是附近村里的窮孩子,家里特別窮,有的沒爹沒媽,有的是單親家庭。我看著可憐,就收留他們在倉庫幫忙,搬搬東西、看看門,每個月給他們開三千塊工資,而且還管吃管住。”
“他們性子野,沒讀過多少書,見警察沖進來就慌了,才會動手反抗,這跟我可沒關系。”
“而且最近那個什么打架斗毆電影挺火,哦哦,好像叫古惑仔吧,可能也是這一類電影給他們影響了。”
他頓了頓,還反過來教育起吳建軍:“而且啊,警察同志,我這可是在做好事呀,要是我不出手收留他們,他們說不定早就去偷去搶了。我這是在幫社會減少犯罪,怎么就成黑惡團伙了?”
吳建軍被這小子說了個啞口無。
他看出來了,吳天這張嘴比泥鰍還滑,說的每一句話都天衣無縫,既承認了小問題,又把大罪推了個一干二凈。
他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心里盤算著到了市局該怎么審訊。
看來常規的問話是沒用了,估計要試著找別的突破口。
與此同時,二樓辦公室里,小王正帶著警員翻箱倒柜。保險柜被打開了,里面的三萬多現金被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王哥,抽屜里全是銷售合同和發票,從表面上看著都挺正規。”一個警員拿著一摞文件過來,眉頭緊鎖,“上面蓋的是宏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買受方都是這家公司,沒什么大問題。”
小王接過文件翻了翻,紙張都是嶄新的,墨跡也特別清晰,不像是臨時偽造的假玩意。
他走到衛生間,蹲在馬桶前檢查,下水道口干干凈凈,沒有一點紙屑殘留,顯然吳天把賬本處理相當徹底。
垃圾桶里只有幾個空的威士忌酒瓶和外賣盒子,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一眼就看完畢了。
“窗戶外面搜了嗎?”小王突然冷不丁發問道。
“搜了,啥發現都沒有。”另一個警員無奈的說道。
小王嘆了口氣,走到窗邊往下看,倉庫后院的地窖門緊閉著,他立刻喊道:“去后院看看,把地窖給打開!”
地窖里堆放著不少袋裝硫磺,全部都貼著宏遠建筑的標簽,數量和合同上的完全一致。
除此之外,只有幾個空的編織袋和一把生銹的鐵鍬,沒有任何與爆炸案、劫金案相關的東西。
沒有炸藥、沒有面具、沒有對講機,甚至連一張寫著字的紙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