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條子抓了
雖然不用他搶金店,但張三他們搶成功了的話,吳天可以說是直接少干幾年活。
那么多金子,想想他都眼饞。
壓根特么睡不著啊!
吳天坐起身,沙發“吱呀”一聲呻吟,像是快承受不住他的體重一樣。
他摸過床頭的煙盒,里面只剩三根煙,捏出一根咬在嘴里,打火機打了三次才冒出火苗。
煙絲燃燒的“滋滋”聲在安靜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煙霧嗆得他咳嗽了兩聲,眼角沁出點淚。
他掃了眼屋里的陳設:墻面是劣質的乳膠漆,已經剝落出大片的灰塊,露出里面發黃的水泥;墻角堆著個破舊的行李箱,拉鏈壞了,用根麻繩捆著;桌上擺著個掉瓷的搪瓷缸,里面還剩半缸隔夜茶,杯沿結著圈褐色的茶漬。
這地方就是個歇腳的殼,他從沒想過要弄舒服點。
干他們這行的,太安逸了容易掉腦袋。
“光頭這時候該到家補覺了吧。”他嘀咕著,把煙蒂摁在滿是劃痕的桌角,那里已經堆了一小堆煙屁股。
抓起枕邊的翻蓋手機按亮屏幕,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短信。
屏幕右上角的電量顯示只剩一格,他皺了皺眉,從褲兜里摸出個萬能充電器,插在墻角那個松動的插座上,充電器的指示燈閃了兩下,終于亮起紅色的光。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踩過地上散落的煙蒂和皺巴巴的紙巾,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冷空氣瞬間灌進來,帶著郊區特有的煤煙味和隱約的糞臭味,樓下早點攤的蒸汽已經冒得老高,油條的香氣混著蔥花的味道飄了上來,勾得他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吳天摸了摸口袋,掏出兩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
他得趕緊去老基地,周三的行動迫在眉睫,他得抓緊把炸藥給張三他們送過去。
到時候張三搶完金子,因為他們媽媽的事情被他揉捏,張三一想到就整個人美滋滋的。
他轉身套上那件洗得發暗的黑色夾克,拉鏈拉到胸口,腳邊的軍膠鞋沾著泥點,他踢了踢鞋跟,把腳塞進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出租屋,心里莫名有點發慌,總覺得這地方像是被人盯上了。
他甩了甩頭,罵了句“瞎想”,拉開門走進了晨光里。
抓起枕邊的翻蓋手機按亮屏幕,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短信。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踩過地上散落的煙蒂,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冷空氣瞬間灌進來,帶著郊區特有的煤煙味,樓下早點攤的蒸汽已經冒得老高,油條的香氣飄了上來。
“還特么挺香,曹,有時候想想就應該去跟我大哥干,媽的,吳法日子可比我過的爽多了,我這輩子就特么勞碌的”他嘀咕了一句,轉身套上黑色夾克,往老基地趕去。
老基地距離他的出租屋有四公里路,他沒打車,一路步行過去。
破摩托車他留給光頭了,謹慎起見,他不想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