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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辦公室里,周衛國和道外分局的片警老鄭坐在沙發上,對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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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經理張哥,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中年男人,手里夾著煙,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顯得有些緊張。
“張哥,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我就不繞圈子了。”
老鄭彈了彈煙灰,語氣直接,“我們要找一個叫‘龍哥’的人,以前在你這兒看場子,左臉有刀疤,從眼角到嘴角,去年的時候人離職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張哥猛吸了一口煙,把煙蒂摁在煙灰缸里,嘆了口氣:“老鄭,不是我不配合你,是我是真不知道啊!那什么龍子,龍哥的就是個臨時工,大去年年年底來的,干了不到半年就走了,連身份證都沒登記,就留了個外號,我哪兒知道他去哪兒了?”
“沒登記身份證?這就有點難搞了啊!”
周衛國皺了皺眉,往前湊了湊,“他看場子的時候,跟誰走得近?有沒有提過自己的全名,或者老家在哪兒?”
“跟誰近?好像沒跟誰特別近,平時就一個人待著,不愛說話。”
張哥回憶著,“全名?沒說過,就說叫龍子,老家在哪兒?好像提過一嘴,說是郊區那片的人,但具體哪兒,我忘了。”
周衛國拿出手機,調出趙磊的照片:“他認識這個人嗎?趙磊,經常在道外區混,偷電瓶的。”
張哥看了看照片,搖了搖頭:“不認識,我這兒看場子的,每天見的人多了,哪能記得住偷電瓶的?”
老鄭在旁邊敲了敲桌子,語氣沉了下來:“張哥,別跟我們打馬虎眼!龍哥在你這兒干了半年,你能一點信息都沒有?他離職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過要去干啥?或者有沒有人來接他?”
張哥的額頭冒出了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猶豫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周衛國和老鄭對視一眼,知道再問也問不出更多了,這么耗著也沒啥意義。
周衛國站起身,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哥:“要是想起什么,隨時給我打電話,千萬別想著瞞,這案子背后的事兒不小,瞞是瞞不住,這算我個人給你的善意提醒。”
“一定一定!”
張哥趕緊接過名片,手指攥得緊緊的,點頭如搗蒜,連腰都彎了幾分。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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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傍晚的風帶著老城區的煙火氣吹過來,混著遠處小飯館飄來的油煙味。
老鄭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警服袖口蹭過周衛國的胳膊,留下點細微的褶皺:“我再跟周邊的煙酒鋪、棋牌室去問問打聽一下,龍哥以前常去這些地方晃,說不定有人記得他,有消息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過去。”
“麻煩你了,老鄭。”
周衛國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立刻匯報起來:“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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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走訪完畢了,暫未獲取到龍哥的近期動向,后續將聯合片區的警力擴大排查范圍,怎么著都要把這個家伙給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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