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電瓶是危險品，收那個麻煩，容易被警察查，我可不敢收。”

“是嗎？”周衛國笑了笑，目光緊緊盯著老李的眼睛，“可我聽說，道外區很多偷電瓶的，都把電瓶賣給你啊？說你給的價高，一個能給兩百塊，比別的廢品站多五十塊呢。”

這話一出，老李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周衛國，手里的桿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往棚子里面退了一步，聲音也有些發緊：“你，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我從來不收電瓶，你別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周衛國的語氣沉了下來，不再偽裝，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趙磊的半身照，“認識這個人嗎？他叫趙磊，這半年偷了二十多個電瓶，全賣給你了，你敢說你不認識他？”

老李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身體猛地一僵，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他嘴唇哆嗦著，雙手攥成了拳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慌：“我，我不認識他，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誰？”周衛國亮出腰間的警官證，快速打開又合上，“市刑偵支隊的，專門來查收贓銷贓的。老李，趙磊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還想狡辯？”

小王也立刻站直身體，擋在廢品站的門口，防止老李逃跑。

老李看到警官證，腿一下子軟了，差點坐在地上。

他扶著木桌，喘著粗氣，眼神在周衛國和小王之間轉了一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轉身，朝著棚子后面的小巷跑去！

“站住！別跑！”周衛國大喊一聲，率先追了上去。

老李跑得飛快，別看他年紀大，常年干體力活，腿腳倒是利索。

他沖進棚子后面的小巷，巷子里堆滿了各種廢品，有破舊的家具、廢棄的輪胎，還有幾捆發霉的稻草，他躲閃著往前跑，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把身邊的廢品往身后扔，試圖阻擋周衛國和小王的追趕。

“小王，繞過去堵他！這是條死巷！”周衛國一邊追，一邊喊。

他記得來之前踩點，這條小巷后面是一堵圍墻，沒有出口，老李跑不掉。

小王立刻轉身，從旁邊的岔路繞過去，想要堵住小巷的盡頭。

周衛國則繼續追趕老李，巷子里的廢品太多，他時不時會被絆倒，速度慢了些。

老李回頭看到周衛國被擋住，心里松了口氣，跑得更快了。可就在他快要跑到巷尾時，小王突然從旁邊的岔路沖了出來，擋在他面前：“老李，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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