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弗蘭克不置可否,又調出另一個窗口,里面是黑市監控拍到的模糊影像,拍到了疑似兇手離開修車廠后的片段。雖然像素很低,但那個人的走路姿勢、上下車的習慣動作
“這個殺手的動作,也有點太規范了。”
弗蘭克敲了敲屏幕,“緊張,但步驟清晰,撤離路線選擇很老道,避開監控的意識很強。不像臨時起意的黑吃黑,更像受過訓練的人在執行清理任務。”
埃迪感到一陣寒意:“你是說有別的“專業”人士,也開始用我們的名頭干活?可能是傭兵?甚至是其他警察?”
“或者,是有人想把水攪得更渾。”弗蘭克關掉文件,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模仿者分幾種:一種是借勢泄憤的普通人,一種是渾水摸魚的黑幫,還有一種”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是別有用心者,想用模仿犯罪來掩蓋真正有目的性的清除,或者,想把“黑袍糾察官”的名聲徹底搞臭,變成毫無底線的恐怖象征。”
杰森臉色陰沉:“那我們怎么辦?看著他們亂搞?”
“模仿者多了,確實給我們打了掩護。但某些模仿者,尤其是這種可能帶著其他目的的”弗蘭克他拿起一支紅筆,在修車廠案和另外兩起感覺“過于規范”的案子照片上畫了圈。
“他們濫殺,留下我們的標志,這臟水我們不能白接。”
弗蘭克轉身,看著埃迪和杰森,“而且,如果他們真是別的什么人偽裝的那他們清掉的“目標”,說不定也是我們需要清的。”
他走到武器架旁,取下那件黑袍和“國王”面具,在手里掂了掂。
“既然他們喜歡用我們的牌。”
弗蘭克把面具戴上,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低沉而嗡鳴,“那我們就去收點“版權費”。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在借我們的戲臺,唱他們的戲。”
埃迪心臟一跳:“你要主動去找這些模仿者?”
“找最臟的那個。”
弗蘭克摘下面具,露出下面冷靜的臉,“就從昨晚修車廠這個“黑桃a”開始。埃迪,挖出這兩個死者的全部底細,越深越好,尤其是那個手上有繭子的。杰森,我們需要那附近所有的交通監控、手機信號記錄,哪怕被官方刪掉的,也從黑市渠道給我找回來。”
他眼神掃過兩人:“模仿我們,可以,但壞了規矩,不行。”
“我想知道是哪些“專業人士”,突然對休斯頓的下水道這么感興趣了。”
就在這時,埃迪的電腦發出一聲特殊的提示音。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弗蘭克又發生一起。十分鐘前北區,一個二手車商被吊死在自己的車庫里。身邊撒了一疊鈔票,還有”
埃迪咽了口唾沫,“一張大王牌(joker)。照片剛傳過來。”
弗蘭克走到電腦前。
照片拍得很倉促,但能看清:一個肥胖的男人被鋼絲繩吊在升降機上,舌頭吐出。地上散落著美鈔。而在他的額頭上,用圖釘釘著一張撲克牌,彩色的小丑joker。
“joker”弗蘭克輕聲重復。
比老子還囂張?
“查查這個二手車商。”
“所有背景,所有恩怨,所有非法勾當。越快越好。”
他感到,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
混亂的帷幕已經拉開,但登臺演出的,似乎不止他們原先預計的演員。
有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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