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麗軟有錢還怕搞不到東西?
ktrh電視臺的保安室監控錄像,在7:03分被拷貝送到第六分局。
畫面抖動,黑白顆粒粗糙,但足夠清晰:黑色哈雷,黑色騎手,拋出的運動包,老湯姆癱倒在地,還有最后拉鏈敞開時那張定格的臉。
重案組辦公室,所有探員圍在屏幕前,鴉雀無聲。
霍奇斯組長嘴里的三明治掉在褲子上,蛋黃醬沾了一灘,他沒察覺。
“老天”有人低聲說。
畫面暫停在亨利·戴維斯那張臉上。
眼睛還睜著,瞳孔里映出清晨慘白的天光,和一種混合了迷幻與極致恐懼的詭異神情。
脖子斷口的血肉在低分辨率下糊成一團暗色。
“技術部比對過了,是本人。”
技術員聲音干巴巴的,“齒模和右耳后的痣對得上。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死因得等法醫。”
“等個屁。”
霍奇斯終于回過神,一把抹掉褲子上的蛋黃醬,“這他媽是砍頭!砍頭!地區檢察官的腦袋被裝在運動包里扔在電視臺門口!這是戰爭宣!”
他抓起電話,手指發抖地撥號:“局長,你得來看看這個。”
電話那頭傳來米勒局長嘶啞的聲音,背景音嘈雜,顯然已經在別處看到了消息:“我知道!fbi和游騎兵的人已經到樓下了!封鎖消息!盡可能封鎖!”
“封鎖?”霍奇斯苦笑,“老湯姆那聲慘叫半條街都聽見了,現在外面至少圍了五家媒體!”
正說著,樓下傳來擴音器的聲音:“請保持秩序!警方正在處理!”
接著是人群的喧嘩,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感受到那種混雜著恐懼與亢奮的情緒。
辦公室門被推開,fbi莫雷諾特工帶著兩個西裝男走進來,臉色鐵青。
她沒看霍奇斯,徑直走到屏幕前,盯著定格的畫面。
“源文件呢?”她問技術員。
“電視臺的母帶已經扣押,但網上已經有手機拍攝的片段流傳了。”
莫雷諾閉了閉眼。“騎行路線?”
“正在追查,對方很專業,避開了主要攝像頭,用的應該是假牌照甚至無牌哈雷,常見型號,追查難度很大。”
“運動包和里面的東西?”
“已經送檢,但對方戴著手套,初步看沒留下指紋。包里除了頭顱,還有這個。”
技術員遞過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張撲克牌。
紅心k。
牌面嶄新,邊緣沾著一點暗紅,像是血跡被仔細擦過,但留了痕跡。
“紅心k”莫雷諾盯著撲克牌,“國王有了,現在又冒出個紅心k。這是組織,明確的組織。”
她轉向霍奇斯:“你們局里,有沒有人對撲克牌有特殊癖好?或者代號、綽號里帶k的?”
霍奇斯搖頭:“沒聽說。玩牌的不少,但沒誰特別癡迷。”
莫雷諾沒說話,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每個警員。有人低頭回避,有人面無表情,有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那個空位上——弗蘭克·羅斯福的桌子。整潔,文件堆得整齊,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已經冷了。
“羅斯福警員呢?”莫雷諾問。
“請假了。”
霍奇斯說,“昨晚加班到很晚,說頭疼,早上打電話來說不舒服,晚點來。”
“頭疼。”莫雷諾重復這個詞,語氣平淡,但眼睛微微瞇起。“他昨晚加班到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