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誰家好人大白天穿黑袍啊?
“他們殺了我的人!威脅我的兒子!現在公然點名要我全家的命!”
理查德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尖銳,“這個“國王”,還有他背后的勢力,必須被碾碎!不惜一切代價!”
州參議員助理慢條斯理地開口:“理查德,冷靜。,游騎兵和fbi已經動了。但你要明白,壓力不僅僅來自下面那些暴民和瘋子。上面也有些聲音,認為這是系統性問題的一次爆發,需要“疏導”而非單純鎮壓。”
“疏導?”
開發商科恩尖叫,“等他們把我的腦袋也掛在網上“疏導”嗎?這是戰爭!是那些底層渣滓對我們發動的戰爭!我們必須反擊!用更狠的方式!”
警察工會副話事人吐著雪茄煙圈:“局里現在亂成一鍋粥。米勒那個黑狗壓不住場子,不少年輕警察,尤其是白人伙計,私下里甚至覺得那個“國王”干了他們想干卻不敢干的事。士氣很成問題。要我們全力配合,可以,但福利、預算、還有以后那些“不方便”的案子”
“錢不是問題!”
理查德吼道,“我已經聯系了東海岸的朋友,他們會通過政治行動委員會注入資金。我要你們做到:確保我、我的家人、我的核心資產絕對安全;動用所有街頭線人和黑道關系,找出這個“國王”是誰,任何線索,一百萬美金起!在媒體上全面反擊,把這些人塑造成精神錯亂的恐怖分子、外國勢力的代理人、企圖顛覆美國的極端分子!”
華爾街掮客點點頭:“輿論戰可以操作。我們有熟悉的媒體和網絡水軍公司。同時,可以啟動一些“特殊經濟手段”,比如,針對那些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支持“黑袍糾察官”的個人或小企業,進行信用評級下調、貸款追索、稅務抽查讓他們閉嘴,或者破產。”
“先生們,我們絕不能向黑暗投降!”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正經人一樣。
第六分局,安東尼·米勒局長感覺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
市長咆哮著要他“控制局面”,警察總長命令他“配合聯邦調查但注意警局形象”,fbi和游騎兵的人則像進出自己家一樣隨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索要各種權限和檔案。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內部的暗流。
走廊里,低階警員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甚至嘲諷。
他聽到私下議論:
“米勒除了會討好黑狗和政客,還會什么?”
“那個“國王”說得不對嗎?那些有錢的雜種確實該下地獄!”
“要是他真能把克勞福德那種人渣辦了,我第一個鼓掌。”
甚至有幾個資深的白人探員,包括重案組的霍奇斯,都開始陽奉陰違,對調查“黑袍糾察官”的命令敷衍了事。
一種詭異的、對“私刑正義”的沉默同情,在警徽之下蔓延。
而弗蘭克·羅斯福,這個他既恨又怕的瘟神,依舊每天準時出現,穿著筆挺的制服,處理著無關緊要的文書工作,眼神平靜得像休斯頓灣最深的水。
米勒不止一次想立刻逮捕他,但想到那些賬本復印件,想到拉金特工的下場,他就雙腿發軟。
他試圖找弗蘭克談話,旁敲側擊。
弗蘭克只是看著他,笑了笑:“局長,fbi和游騎兵來了是好事啊,正好幫我們打擊犯罪。至于那個“國王”說不定是市民們對治安太失望,自己請來的“外援”呢?”
米勒落荒而逃。
“干脆辭職算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