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快速扳手連鎖汽修”老板,馬庫斯·鄧恩。
這家伙比勞倫斯警惕,也有更多黑歷史。
暴力裁員、威脅員工、偷稅漏稅、與本地小幫派有聯系處理“麻煩”。他辦公室常年放著一把霰彈槍,車庫也養著兩條兇猛的比特犬。
硬闖不明智。
弗蘭克選擇“應聘”。
他用假身份——一個因打架被原單位開除的修車工,簡歷粗糙但力氣大的形象,直接去了“快速扳手”最大的一家分店。
面試他的是店長,一個油滑的白人中年,看了弗蘭克粗壯的手臂和冷漠的眼神,覺得這是個能唬人也能干臟活的家伙,尤其薪資要求很低。
“你能馬上上班嗎?試用期一周,時薪12塊。”店長問。
“能。”弗蘭克點頭。
“行,去找老王,他帶你。對了,老板馬庫斯先生下午可能會來巡店,機靈點。”
下午三點,一輛改裝過的黑色福特猛禽咆哮著沖進維修店后院。馬庫斯·鄧恩跳下車,他四十多歲,脖子粗短,穿著緊身t恤勒出肚腩,胳膊上紋著骷髏和鷹。
他掃了一眼車間,目光落在正在給一輛皮卡換輪胎的弗蘭克身上。
“新來的?”馬庫斯走過去,語氣帶著審視。
弗蘭克放下扳手,轉過身。“是,老板。”
馬庫斯瞇著眼打量他,忽然咧嘴一笑,拍了拍身邊一個瘦小的拉丁裔學徒:“嘿,菜鳥,去把后面那桶廢機油搬過來,讓新來的哥們兒看看咱這兒的‘歡迎儀式’。”
所謂歡迎儀式,就是讓新人徒手把沉重的廢機油桶舉過頭頂,堅持一分鐘。
做不到,就會被嘲笑、克扣工時。那個拉丁裔學徒之前就因為沒做到,被扣了半個月薪水。
學徒臉色發白,但還是小跑著去推那個沾滿油污、至少一百五十磅的大圓桶。
車間里其他工人停下手里活計,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無表情。店長在旁邊笑著抽煙,顯然習以為常。
弗蘭克看著那個吭哧吭哧滾過來的油桶,又看看馬庫斯臉上惡意的笑容。
“舉起來,哥們兒,讓大家看看你是不是娘炮。”馬庫斯噴著煙圈。
拉丁裔學徒終于把油桶推到弗蘭克面前,膽怯地看了他一眼。
弗蘭克沒說話。他蹲下身,雙手抓住油桶邊緣。油污沾滿手掌。
然后,在所有人注視下,他猛地發力!
油桶被輕松舉起,高過頭頂,穩如磐石。他甚至只用單手顛了顛,像在玩一個籃球。
車間里安靜了一下。
馬庫斯臉上笑容僵住,隨即變成惱怒。“媽的,有點力氣啊?堅持一分鐘!少一秒都不行!”
弗蘭克舉著油桶,目光平靜地看著馬庫斯,開始慢慢向他走來。
“你干什么?停下!”馬庫斯察覺到不對,后退一步。
“老板,”弗蘭克開口,聲音不大,“你剛才說,歡迎儀式?”
兩人距離迅速拉近。馬庫斯想喊人,但弗蘭克動作更快!
在距離只剩不到半米時,弗蘭克突然將舉著的沉重油桶狠狠往地上一砸!
“咣!!!”
巨響震得車間嗡嗡作響,油桶砸在地面,黑稠的廢機油潑濺出來,濺了馬庫斯滿褲腿!
“操你——”馬庫斯暴怒,手摸向腰后——那里別著一把彈簧刀。
但他永遠沒機會拔出來了。
在機油潑濺、眾人視線被遮擋的剎那,弗蘭克一步踏前,兩人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18公分!!!
弗蘭克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自下而上,以刁鉆無比的角度,狠狠掏在馬庫斯肥厚的左腹側下方!
噗嗤!
不是骨碎聲,是更沉悶、更駭人的,仿佛裝滿水的氣袋被鐵杵捅破的悶響!
400磅!!!
超過800磅的恐怖拳力,在極限距離下完全灌入!肝臟、脾臟、腸子在這一拳下瞬間爛成一團漿糊!
馬庫斯雙眼暴凸,張大了嘴,卻連痛呼都發不出。他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雙腳離地,向后倒飛出去,“砰”地撞在身后的工具架上!
扳手、螺絲刀、零件雨點般落下,砸在他身上。他順著工具架滑坐在地,蜷縮成蝦米,口鼻和耳朵里開始往外冒血,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眼神迅速渙散。
車間里死一般寂靜。
???!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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