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控,是可能性評估。”拉金打斷他,目光仍鎖定弗蘭克,“羅斯福探員,檔案顯示你是伊拉克退伍兵,海軍陸戰隊,偵察兵出身,擅長近距離作戰和爆破。”
弗蘭克笑了。
他慢慢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盯著拉金。
“如果真是我干的,你覺得卡洛斯·索利斯那種人渣配讓我用手雷嗎?我會用一把生銹的勺子,花三天時間,一寸一寸把他的腸子掏出來,然后掛在他家門廊上當圣誕彩燈。”
拉金臉色不變,但瞳孔縮了一下。
莫雷諾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住了。
“所以你否認與這些案件有關?”拉金問。
“我否認一切沒證據的指控。”
弗蘭克直起身,“現在,如果沒別的事,我還有案子要查,昨晚南城有個便利店被搶了,店主是個單親媽媽,嚇得尿了褲子,比起死掉的毒梟,我更關心活著的納稅人。”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又回頭。
“哦,對了。”
他對米勒說,“局長,的媒體簡報改到下午三點了,別忘了準備講稿,記者喜歡聽你念那些蕩滌污穢的漂亮話。”
門關上。
會議室里沉默了幾秒。
米勒擦了擦額頭的汗:“羅斯福是個行事風格比較強硬的警員,但他沒有動機——”
“每個人都有動機。”拉金打斷,“錢、權、復仇,或者純粹的心理變態。查他的財務記錄、通訊記錄、過去六個月的所有行蹤。”
“派人24小時盯他。”
“那需要法院許可——”
“我會搞定許可。”拉金站起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個善類”
米勒咽了口唾沫,點頭。
…
下午的媒體簡報會果然一團糟。
米勒站在講臺后念稿子,聲音干巴巴的。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局長,警方是否在默許甚至協助所謂的‘義警’行動?”
“有傳說這些殺戮是警方內部人員所為,你對此有何回應?”
“卡洛斯·索利斯生前涉嫌多起謀殺和人口販賣,但從未被定罪,現在他死了,許多受害者家屬公開表示‘感謝上帝’。警方如何看待這種情緒?”
米勒汗如雨下。
弗蘭克靠在會議室后墻,冷眼看著。
他注意到下面兩個生面孔: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一個扛攝像機的壯漢。
看上去就不像是記者。
更像是私家偵探,或者黑幫雇來挖情報的人。
簡報會結束后,弗蘭克故意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在樓梯口停下,假裝系鞋帶,用余光觀察。
眼鏡男正在翻看剛才拍的警察照片,放大,比對。
壯漢低聲說:“沒有,都不是,體型不對,昨晚那個騎摩托的至少一米八五,肩膀很寬,這些警察要么太胖,要么太瘦。”
“這些警察,d,可樂漢堡吃多了!”
“繼續找。”
眼鏡男說,“老板說了,誰提供線索,賞十萬。確認身份,再加四十萬。”
五十萬懸賞。
索利斯家族還真舍得花錢。
弗蘭克笑了笑,起身下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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