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鏈大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咬牙，彎腰拉起女人，拖著她快步往外走，頭都沒敢回。

電視臺記者想追上去采訪，弗蘭克轉頭看向他們。

“拍夠了嗎？”他問。

兩個記者僵住了。

“拍夠了就滾。”弗蘭克指了指大門，“需要我幫你們滾嗎？”

攝像機迅速放下，兩人低著頭匆匆離開。

大廳恢復了安靜。

幾個警員看著弗蘭克，眼神復雜。

那個被抓破臉的年輕警員張了張嘴，想道謝。

弗蘭克已經轉身走向樓梯，點燃了那根一直叼著的煙。

“廢物！警察還被人欺負！”

他上到二樓，重案組辦公室門口，代理組長霍奇斯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剛才下面的一切他都看見了。

“歡迎回來，弗蘭克。”霍奇斯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局長讓你去他辦公室。”

“知道了。”

弗蘭克徑直走過他，煙灰隨手彈在走廊盆栽里。

米勒辦公室的門果然鎖著。

弗蘭克敲了三下，沒反應。

他抬腳就踹。

“砰！”

老木門震了一下，鎖舌發出呻吟。

老木門震了一下，鎖舌發出呻吟。

里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然后門開了條縫，米勒慘白的臉露出來。

“你他媽……”米勒壓低聲音，“不能輕點？！”

弗蘭克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

米勒辦公室里煙霧繚繞，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局長坐回辦公桌后，手還在抖。

“老街兄弟會，‘剃刀’詹姆斯，還有他七個手下，昨晚全死了。”米勒盯著弗蘭克，“臺球廳里像屠宰場，四個人被霰彈槍轟爛，三個被槍爆頭，還有一個……法醫說后背有個拳印，心臟被震碎了。”

他頓了頓，聲音發干：“是你干的，對不對？”

弗蘭克在對面椅子坐下，把煙按滅在米勒的咖啡杯里。

“證據呢？”他問。

米勒噎住了。

“索利斯家族那邊放話了，懸賞五十萬美金要兇手的腦袋。”米勒換了個話題，“他們認定是警察干的。”

“所以呢？”

“所以你必須停手！”米勒終于忍不住，壓低聲音吼，“弗蘭克，你是在玩火！你現在干掉的每一個人，背后都是一個幫派！他們會報復，會血洗街區，會殺警察！”

“那就讓他們來。”弗蘭克笑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殺到沒人敢來為止。”

“你瘋了……”米勒喃喃。

“我沒瘋，局長。”

弗蘭克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規矩只會讓那幫雜碎在警局大廳里撒潑，規矩讓你這種黑人坐在辦公室里收黑錢，然后對真正干活的人指手畫腳。”

米勒的臉漲成豬肝色：“你——”

“賬本我復印了三份。”

弗蘭克打斷他，“一份在我律師那兒，一份在郵局，設定了一周后自動寄給內務部。還有一份在我腦子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所以，局長，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繼續當你的局長，給我擦屁股，我要什么你給什么。二，我現在就走出去，十分鐘后整個休斯頓都會知道你和拉馬爾·杰克遜的那些交易。”

米勒癱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魂。

“你想要什么？”他啞著嗓子問。

“我要權限。”

弗蘭克說，“全市所有幫派的線人檔案、交易記錄、據點地圖，我要重案組的最高調查權。”

他頓了頓：“我要你配合我演場戲。”

“什么戲？”

“掃黑。”

弗蘭克咧嘴，“聲勢浩大的、登報上電視的掃黑行動。你當英雄局長，我當無名打手。我們‘合法’地清理垃圾。”

米勒眼睛瞇起來：“你想借警察的名義清洗地下世界？”

“不。”弗蘭克糾正，“我是要給這座城市換個規矩，我的規矩。”

”而你，可以借此網上爬！“

兩人對視了幾秒。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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