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推開通風濾網,跳了下來,落地輕盈無聲。
他掃了一眼:八個人全倒了,但還沒死。高劑量芬太尼會導致呼吸抑制,如果不及時用納洛酮解毒,十分鐘內就會死于呼吸衰竭。
拉馬爾趴在地上,手還握著沙漠之鷹,但手指已經沒力氣扣扳機。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弗蘭克,瞳孔縮得像針尖。
“你是誰”
“你不是一直找我嗎?你弟弟我殺的,現在…總要你一家團團聚聚。”
他走到拉馬爾身邊,蹲下,從他手里拿過沙漠之鷹,掂了掂,插在自己腰后。
拉馬爾聞,瞳孔瞪大!
“你是哪個婊x警察!”
“你…你…”
“我怎么了?”弗蘭克咧嘴笑了,笑容像個瘋子,“哦,你說這個?”
他從懷里掏出那個金屬罐,在拉馬爾面前晃了晃:“好東西,對吧?我自己調的配方,芬太尼加東莨菪堿,高效,無痛,走的時候很安詳。”
拉馬爾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想罵,但舌頭已經麻木。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用這個弄死你。”弗蘭克站起來,走到倉庫角落,從紙箱里又拿出幾袋可卡因,每袋大約一百克。
他走回拉馬爾身邊,蹲下,用匕首劃開所有袋子。
白色粉末堆成一個小山。
“你們這行有個規矩,對吧?貪貨的、私吞的、背叛的,要‘喂面粉’強迫吞下過量毒品,死得很難看。”
拉馬爾眼神里終于透出絕望。
“我是警察,得依法辦事。”
弗蘭克抓了一把粉末,捏開拉馬爾的嘴,“所以你這是‘吸毒過量,意外身亡’。法醫報告會寫:死者血液中可卡因濃度超過致死量五倍,伴有急性心衰和腦出血。”
弗蘭克抓了一把粉末,捏開拉馬爾的嘴,“所以你這是‘吸毒過量,意外身亡’。法醫報告會寫:死者血液中可卡因濃度超過致死量五倍,伴有急性心衰和腦出血。”
“唔不”拉馬爾拼命掙扎,但身體不聽使喚。
弗蘭克將第一把粉末塞進他嘴里,然后拿起桌上一瓶廉價威士忌,擰開瓶蓋,對著拉馬爾的喉嚨灌下去。
“咕咚咕咚”
拉馬爾被嗆得劇烈咳嗽,粉末混著酒液從鼻孔噴出來,但他還是被迫吞下去大半。
弗蘭克動作很快。
一把,兩把,三把
四百克高純度可卡因,混著半瓶威士忌,全進了拉馬爾的胃。
“呃啊”拉馬爾的身體開始痙攣,眼睛翻白,嘴角溢出帶血的泡沫。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像要炸開。
弗蘭克站起身,后退兩步,冷眼看著。
拉馬爾的抽搐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后猛地一挺,不動了。瞳孔徹底散開,皮膚迅速失去血色。
死了。
弗蘭克走過去,探了探頸動脈,確認。
剩下的七個手下,每人“被”吞下五十到一百克不等的可卡因,灌下酒或礦泉水。
有兩個在過程中就斷了氣,另外五個也撐不過十分鐘。
做完這一切,弗蘭克看了看表。
他從背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幾支用過的注射器,散亂扔在地上;幾個空酒瓶,擺成聚會的模樣;還有幾小袋拆開的毒品,灑在桌上和尸體旁邊。
完美現場:黑幫頭目聚會吸毒,劑量失控,集體暴斃。
弗蘭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
里面有幾沓現金,大約五萬美元,他拿了,塞進背包。
還有幾個賬本,記錄了保護費、毒品交易、賭檔分成,以及幾個警察的名字和轉賬記錄。
安東尼·米勒的名字出現了七次,后面跟著金額,從兩千到一萬不等。
弗蘭克笑了。
他把賬本也收起來。
最后,他檢查了倉庫的監控,果然,硬盤錄像機就在墻角,紅燈亮著。
他走過去,拔掉硬盤,用匕首狠狠戳了幾個洞,然后扔進旁邊的油桶里。
沒有直接證據。
但有賬本,足夠了。
弗蘭克走到倉庫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
只有風聲和海浪。
他推開小門,閃身出去,消失在黑暗的集裝箱迷宮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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