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就要團團圓圓~
周六晚上港口區第七倉庫。
海風裹挾著咸腥和鐵銹味,b-12號倉庫像頭蹲伏在黑暗里的鋼鐵巨獸。
卷簾門緊閉,但側面小門透出昏黃燈光,兩輛改裝皮卡歪斜停在門口。
倉庫里煙霧繚繞。
拉馬爾·杰克遜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后面,腳翹在桌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鍍金的沙漠之鷹。他是個大塊頭,光頭,脖子比頭粗,左眼下方有道猙獰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
黑人!
除了混黑社會,也沒其他前途。
桌上攤著幾摞現金,兩個手下正用點鈔機嘩啦啦數錢。
“今晚收多少?”拉馬爾吐著雪茄煙圈。
“南區的保護費,兩萬四,北邊那幾個毒檔這個月生意不錯,交了五萬八。”
一個瘦得像竹竿的手下匯報,“但碼頭那幫越南佬拖了,說最近條子查得嚴。”
“越南佬?”拉馬爾冷笑,“明天帶十個人去,把他們最大的攤子砸了,老板的手指頭帶回來給我當煙灰缸。”
“是,老大。”
倉庫角落里堆著幾十個紙箱,印著“工業清潔劑”字樣,但撕開的箱子里露出透明密封袋,裝著白色結晶。
拉馬爾走到一個箱子前,用匕首劃開一袋,沾了點粉末在指尖,舌尖舔了舔,瞇起眼:“這批貨純度不行,告訴墨西哥那幫雜種,再摻假,我就把他們塞進油桶灌水泥沉海。”
“他x的,要我們鋪貨,還給假貨,遲早砍死他們全家!”
“明白。”
倉庫里一共八個人,除了拉馬爾,還有七個手下。
四個在數錢,兩個在門口把風,一個在調試音響,放著震耳欲聾的匪幫說唱。
沒人注意到,倉庫頂部的通風管道濾網,被一只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輕輕移開了。
弗蘭克趴在通風管道里。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工裝,黑暗視覺(初級)讓他能在微弱的光線下看清倉庫的布局。
他觀察了十五分鐘。
拉馬爾喜歡顯擺,那把鍍金沙漠之鷹從不離身。
手下都帶著槍,但很松懈,有兩個甚至在打哈欠。
很好。
弗蘭克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型金屬罐,像噴霧劑大小,上面沒有任何標識。
這是他今天下午在城南一家化學品黑店搞到的東西,高純度芬太尼衍生物,摻了少量東莨菪堿。
致死劑量約為2毫克。
這叫什么?
學會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他小心地將罐子接上一段軟管,軟管另一端順著通風管道延伸,對準倉庫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然后,他拿出另一個裝置:微型遙控引爆器,連著一個小型氣泵。
面粉耐藥性(初級)——系統描述是“可抵御部分有機磷類、生物堿類毒素的中樞神經侵害”。芬太尼是阿片類,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生物堿,但系統給的耐藥性似乎有廣義的毒理抗性。
面粉耐藥性(初級)——系統描述是“可抵御部分有機磷類、生物堿類毒素的中樞神經侵害”。芬太尼是阿片類,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生物堿,但系統給的耐藥性似乎有廣義的毒理抗性。
他下午用老鼠試過,同樣的劑量,老鼠三十秒內抽搐死亡,而他只感到輕微頭暈和惡心,三分鐘后就恢復正常。
賭一把。
弗蘭克深吸一口氣,按下遙控器。
“嗤——”
輕微的氣流聲被震耳的音樂完全掩蓋。
無色無味的霧化藥劑從通風口緩緩噴出,混入倉庫沉悶的空氣里。
拉馬爾正數完一沓錢,突然覺得喉嚨發癢,咳嗽了兩聲。
“這破空調該清洗了,全是灰。”他罵了句。
旁邊的手下也開始揉眼睛。
“老大,我怎么有點頭暈?”
“昨晚x妞x多了吧。”另一個手下笑罵,但聲音有點飄。
拉馬爾甩了甩頭,不對。
但已晚了。
靠近空調出風口的兩個手下最先倒下,像被抽了骨頭,直接癱軟在地,口吐白沫。
“操!”拉馬爾大吼,“抄家伙!找掩體!”
他踉蹌著撲向辦公桌后面,但雙腿發軟,視線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