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與謝長離?
早朝過后,凌羽無視跟在謝長離身側出來的太子蕭君胤:“那我們是否還要出手助郡主?”
“不用。”
秦綰從來不是弱女子。
她辦不到的,自有他。
一旁的太子蕭君胤聽得有些茫然。
小表妹與謝長離?
凝了凝眉,他驀地反應過來,上次表妹讓人來討要玉容膏不會是給
蕭君胤抬眼迅速瞅了一眼,冷著一張臉的謝長離,腦中閃過一道模糊的光。
他一個踉蹌,腳底踩個空,差點整個人摔個四仰八叉。
謝長離冷撇一眼:“穩重些,成何體統!”
蕭君胤尷尬地望了望天,忍不住心里的小九九,踏入太子府,便開了口。
“謝太傅,你與表妹”
謝長離自他還未封太子時,就已是他們眾皇子們的老師。
即便他身兼錦衣衛指揮使,這么多年他已喊習慣,從不與旁人一樣喊他謝督主。
但與他一道上過學的秦綰就不一樣,她總是對這位太傅心生恐懼,每次見之都走得遠遠的,能避則避。
可現在他們
謝長離驀的腳一頓,督向他的眼里警告意味十足。
“先進去再說。”
眾人退之。
謝長離伸出手,蕭君胤不明所以。
“拿來。”
蕭君胤心不甘情不愿地將銀票從懷中掏出來。
還沒捂熱呢。
“下次她要什么,你給就是。”
蕭君胤欲哭無淚:“”
他的銀子。
說得倒輕巧,一瓶玉容膏可值千兩金。
金呀,可不是銀。
他就知道,眼前這位謝督主不是好人。
“謝太傅,那可是我小表妹給我的”蕭君胤緩緩伸出手,咽了咽口水。
謝長離渾然當做沒看見。
蕭君胤無奈,喝下一杯熱茶緩和心中不忿:“你就寵著她吧。”
年少時,他與秦綰犯同樣的錯。
秦綰僅僅只是罰抄書幾遍了事,他偏偏要罰站打手心,還要抄書。
天理難容。
“有何不可。”
蕭君胤:“”
他只覺得一個不忿又直沖天靈蓋。
他就知道!
謝太傅哪是謝太傅,分明是假借身份之便,行私心之欲。
虧他當年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自我懷疑良久。
“這”蕭君胤半天說不出第二個字。
謝長離坐在案桌旁翻看折子,一臉淡然。
“災民物資護送情況如何?”
提到正事,蕭君胤一改紈绔八卦模樣,恢復往日的冷靜沉著:“褚長風已將第二批物資護送到災區”
原本太后推薦的人選是褚問之,后不知因何故又改褚長風作為主要負責人。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這并無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