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的事情了后,她再將人給謝長離還回去就是。
“老夫人的雙腿已經廢了,褚問之今日一大早匆忙進宮去求太后請周太醫,結果太后病了,連今日準備好的賞花宴也取消了,郡主今日只需在府中好好休息即可。”
凌音一口氣將所有事情簡意賅稟報完畢。
秦綰唇角淺勾,緩緩道:“你家督主做的吧?”
凌音笑了笑:“太后給我家督主設局,想要刺殺他,只是讓她病上一場,毀掉御花園鮮花算便宜她了。”
早就看那個老虔婆不順眼了,三天兩日算計督主。
要不然,就是在朝堂上給督主找不痛快。
如今,那個老虔婆還把手伸得那么長,與寧遠侯府這殘廢老太婆算計她家未來督主夫人,督主沒捅破紅磚瓦墻的天已經算是仁慈了些。
秦綰微微擰眉。
雖說陛下與太后的爭端由來已久,但謝長離如此明目張膽的行為,不會激怒太后么?
不過,陛下向來偏袒謝長離,太子哥哥向來也小心謹慎,太后想要挑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牽涉到皇權之爭,若是往后此事被人掀出來,說不得謝長離又讓人參上一本。
“好好歇息,奴婢去給您買桃花酥。”
蟬幽撲閃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雀躍地自動獻好。
“快去快回。”
秦綰收回飄遠的思緒,對著蟬幽寵溺地一笑。
小丫頭無非是想出去聽聽外面的八卦流,正是愛玩的年紀,秦綰也沒有拘著她。
“雙腿廢了的那位得知你們沒圓房,雙重打擊之下,暈過好幾次;緊接著,她又聽到外面的那些傳,還未醒來又直接暈厥過去了。”
“寄梅院那位原本想稱病不見人,可又不得不前往春元居‘表孝心’。大房的人來過兩次,都被蟬幽給擋了回去。”
凌音本是錦衣衛出身,對京城各大世家的人物關系了如指掌。
“還有,秦娘子這幾日會上門來給郡主施針。”
褚家人正在到處尋周老頭,恨不得讓他出面幫褚老夫人治雙腿。
這幾日的施針秦娘子代手也行,周老頭就窩在督主府里研究他的醫經藥方。
“嗯。”
秦綰還在想著謝長離的事情,他說玉容膏好用,也不知他受的傷有多重。
她現在全身乏力,想去見太子表哥一面都難。
“凌音,你能幫我去一趟太子府嗎?”
凌音驚訝一會,道:“可以。”
秦綰轉身從梳妝臺的抽屜下拿出厚厚一疊銀票:“你把這些銀票給太子表哥,讓他多給我兩瓶玉容膏。”
額?
凌音手捧著厚厚一疊銀票,一臉茫然。
玉容膏而已,督主多得是。
“拿到玉容膏后,將它送去給謝長離。”秦綰又不忘囑咐一句。
凌音:“”
督主要的是,郡主用過的東西,才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玉容膏。
可她不能說啊。
“郡主,要不等您身子好之后再去,行不行?”
“他受了傷,耽擱不得。”
凌音:“”
受傷的世界再次達成。
督主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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