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秦綰
蟬幽出去了,凌音不敢將秦綰一人放至在府內,擔憂道:“奴婢不放心您一個人在這里。”
若是她剛走開,褚問之就過來,郡主要是出了什么事,督主能扒了她的皮。
秦綰輕抿幾口溫水,看向她含笑:“祠堂塌了,褚家人如今忙成一團,他暫時沒有時間過來,你快去快回便好。”
祠堂是世家大族里的頭等大事。
如今塌了,連褚老夫人雙腿殘廢的事情,褚問之兄弟都要放在一旁,先與族親們忙祠堂修整的事情。
凌音笑道:“郡主說甚有道理,奴婢這就去。”
驚風這小子腦瓜子真特么靈活,竟想出這種折損人的法子。
而此時的驚風,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向一旁冷著俊臉的謝長離:“今日一早,寧遠侯府祠堂塌了,褚氏雙腿已廢的消息已經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僅祠堂無緣無故塌了這事,就夠褚問之吃一壺了。
誰叫他惹誰不好,偏要稍想他家未來的督主夫人。
活該啊!
“褚家兄妹茍合之事也傳出來了。”鼻子稍微好點,驚風才接著說。
這下他應該不用去礦山挖礦了吧。
雖說救心丹的事情還未有眉目,但幫郡主狠狠出了口氣,想來督主不會這么狠心懲罰他的。
“還有幾日就是除夕了,救心丹的事情進展得如何?”
謝長離凝眉。
自從昨夜過后,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一旦她離開寧遠侯府,他便要把人狠狠地攥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要讓她生出一絲一毫的逃離之心。
“已經查到了,人在西南。但我們的人進不去。”
說到此,驚風瞬間耷拉著臉。
為什么凌羽兄妹每年都可以陪督主過年,唯有他一到這個時候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出去。
這樣的情況,他今年肯定又陪不了督主過年了。
謝長離瞥他一眼:“你親自去跑一趟,務必要在她事情了結之前將人帶回來。”
驚風了然。
他希望督主盡快抱得美人歸,又煩惱自己今年又要一個人過了。
“把這件事辦好,庫房里的《百草通幽冊》給你做聘禮,還有”謝長離似早已窺見他的心思。
話還沒說完,驚風拱手連連道:“督主放心,屬下一定按時將人帶回來。”
《百草通幽冊》本是督主留給小郡主的,他家未婚妻秦娘子‘覬覦’已久,討要多次不成。
這個年不過也罷,先緊著把人帶回來。
督主好事將近,他也能將未婚妻早點娶進門,暖暖被窩子,之后他再也不用一個人睡了。
這買賣不虧。
驚風剛出到門口,就撞上迎面而來的凌音。
瞅見他那一臉不值錢的笑,凌音有些茫然地進了屋子。
“督主,郡主讓屬下將這個給您送來。”
兩瓶玉容膏徑直放至謝長離面前。
“她如何了?”謝長離放下筆,隨手將一瓶玉容膏捏在手里把玩著。
凌音正色道:“郡主身子已好多”
微頓,她看向謝長離道:“她擔心您的傷勢,特意給上一疊銀票讓屬下去了一趟太子府拿玉容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