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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真該死
“何事,你直說就是。”
褚老夫人一門心思都在為褚問之納妾上,此時心情甚好。
“上次母親囑咐本郡主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何事?”褚老夫人一下子擰眉。
“母親說過清月及笄禮已過,該是時候給她選夫婿了,這是本郡主精心挑選出來的京中男子,您過目一下。”
秦綰一邊說著,一邊命蟬幽給褚老夫人將畫像遞了上去。
陶清月及笄禮辦完,就返回老家改回本姓,稟告祖宗,修改宗譜。
往日她與陶清月交好,又是京中無人敢惹的郡主,褚老夫人想替陶清月謀一門好親事,便把此事交到她手中。
她本想等她與褚問之之事了結后,找個借口推脫掉此事。
沒想到陶清月罔顧她人,讓人劃掉她的名字。
既如此,她便找些事情讓陶清月別整日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很忙的。
褚老夫人恍然想起,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只不過陶清月扭傷了腳,又病了一場,秦綰與褚問之又鬧性子,這件事便耽擱了下來。
“我看看。”
過目了一遍畫像,褚老夫人還算滿意。
“這是阿月的終身大事,終究是她看過同意才好,讓她看看。”
李嬤嬤聽聞,便把畫像都放至陶清月桌案前。
陶清月絞著帕子,心不在焉,褚老夫人低喚一聲,不見她應,又喚了一聲。
紫蘇左右掃一眼,趕忙湊近前:“小姐,老夫人叫您呢。”
倏地,陶清月收回飄遠的思緒,督了眼紫蘇,看向褚老夫人:“母親剛剛喚我作甚?”
“你已過了及笄,挑選未來夫婿乃是你的大事,可我看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褚老夫人皺眉。
她膝下兩雙親兒女,兩個大女兒皆已嫁人,唯有收養的陶清月是親手帶大的。
又因她是府里最小的孩子,總是對她多幾分在意。
女子嫁人不比市集買肉,看中帶走即可,總歸是要了解對方,樣貌身份家境底蘊,甚至連家中有幾口人都要了解得清清楚楚的。
對比世家貴族的聯姻,就更嚴格了。
她看過秦綰給陶清月挑選的男子,身份家底皆不差,甚是符合她的要求。
陶清月一臉迷茫。
褚老夫人道:“那都是我與阿綰給你挑出來的好男子,你拿回去看看是否有合心意的。若是有滿意的,我便讓人再安排。”
話落,陶清月臉色一僵,只覺得渾身怒意上涌。
秦綰給她挑選夫婿!
這是怕她陶清月搶走問之哥哥,終于迫不及待要將她送走了?
她偏不。
問之哥哥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思及此,她長吁一口氣,咬住后槽牙,壓住怒氣:“母親看中的便是月兒喜歡的,您做主就好。”
挑選夫婿不是市集買菜,需經過婚嫁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提親。
一套流程走完,至少需要半年時間,她等得起。
聞,褚老夫人心下大悅,又說:“問之,你向來疼愛月兒,也看看。”
褚問之應了聲是,匆匆看過一眼,借口還有公務未處理,便先一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