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向來對問之哥哥死心塌地,只要問之哥哥說句好話,她立刻回頭,穩坐問之哥哥嫡妻之位。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
“說什么胡話,你不纏著我,還能去哪兒。”
褚問之憐惜地摸了摸陶清月的頭,心中滿是憐愛。
“問之哥哥,我與你一道進去,給嫂嫂道歉吧。”
褚問之見她已走到這里,進去也無妨。
“好,那你與問之哥哥一道進去。”
“莫哭了。”
秦綰昨日受驚,又在御書房門口跪了那么久,半夜發起高熱,陷入昏睡中,不知何年月。
蟬幽將大夫送至玉蘭院大門口時,就遇見褚問之攙扶著陶清月進來。
她冷冷地撇了一眼兩人,轉身小跑著回到偏院。
“郡主好點沒?”
蟬幽進屋立刻就給秦綰掖了掖被角。
“好多了。”
秦綰沒想到,謝長離竟然讓昨日醫館的大夫前來為她診脈施針。
針灸過后,身子轉暖,好了不少。
“大夫說你不能再受一點寒氣,連風都吹不得半點。”
蟬幽把支窗放下。
“別,開著。”
秦綰腦袋暈沉沉的,再把窗戶關上,恐透不過氣來。
褚問之以及陶清月一起進到屋子時,只見往日活潑亂跳的秦綰縮成一團,身上蓋著厚厚的細絨毯子,窩在軟榻上。
雖已入秋,屋子里卻已燒起地龍,二人一進來便感覺渾身都是熱。
陶清月只瞅一眼便明了,秦綰這是病了。
不過,她仿若不曾看見,眼尾染紅,故作關心:“嫂嫂這是怎么了?”
嘴上說著關心之,挽著褚問之的手卻不曾移動過半分。
秦綰冷笑,抬眸。
“我今日身子不適,清月妹妹還是別過來的好,免得過病氣到身上,褚將軍又要心疼了。”
有些人給臉不要臉,偏要湊到她跟前來。
話罷,褚問之蹙眉,攙扶著陶清月在小榻下方的椅子上坐下,才緩緩開口。
“清月回府多日一直在養身子,便想來看看你,你別一開口就這么陰陽怪氣的。”
陶清月咳嗽兩聲,抬起眼睛,偷偷撇了一眼秦綰,絹帕掩蓋住她唇角的笑意。
秦綰放下湯藥碗,抹下嘴角:“清月妹妹身子還未痊愈,跑來與我賠什么罪。”
“若是在我這里沾染上病氣,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蟬幽將空藥碗收走,將暖手爐塞入等秦綰手中。
“秦綰,你夠了。”
褚問之頓怒:“清月恐你多想,撐著身子,特意過來與你解釋道歉,你便是這么一副惡語相向態度模樣嗎?!”
秦綰抬頭看向二人,烏黑的眸子里滿是嘲諷:“褚將軍,我也想問問你們,到這里到底要干什么,是想從我身上找存在感,還是想讓我看看,你對這個妹妹到底有多疼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