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生子?
聞,褚老夫人神色才逐漸好轉:“既然如此,那你就該多多管束一下秦綰。”
要不是秦綰與陛下有著一層關系,她早已讓人將秦綰叫過來,好好教育她一番。
褚問之抿了抿唇:“她就是這般性子,母親請放心,等晚些時候我就回去與她說一說,讓她搬回主院。”
只要他說一句好話,秦綰不會不聽的。
其余眾人見事情已了,紛紛出了院子,唯留褚老夫人以及褚問之母子二人。
褚老夫人臉色有些不好,長嘆一口氣:“我知你當年對這樁賜婚極其不滿,所以這三年來才會對秦綰冷冷語,甚少與她同房,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
褚問之蹙眉。
“但她是長公主獨女,又是出自于嶺南富商秦家,手中握著不少人脈資源,你與她決不能和離。”
當年陛下給秦綰和褚問之賜婚,她本是不愿的。
彼時陛下剛登基不穩,寧遠侯府不僅有從龍之功,且自家丈夫更是頻頻立功,不知多少京城貴女想要嫁入寧遠侯府。
褚問之是她小兒子,自小便疼愛多一些,即便是公主她認為也是能娶的。
偏偏陛下一紙婚書,將出生在嶺南,習得一身刁蠻性子的秦綰賜婚于兒子。
后來,看在陛下對長公主如此護著,連帶著對秦綰也愛屋及烏,想著如若能哄著秦綰讓她多在圣前替寧遠侯府多說幾句好話,小兒子仕途升遷便不再是難事。
況且,這些年若沒有秦綰豐厚的嫁妝,侯府也不可能那么快成為京城棘手可熱的權貴之家。
“搬回主院后,你就好生教教她規矩,為褚家續添香火。”
有了孩子作為軟肋,秦綰就算是郡主,也只有被褚家拿捏的份。
褚問之從褚老夫人院子里出來后,臉色陰沉至極。
其一,只因秦綰竟敢背著他進宮請求陛下做主和離。
其二,他還未與秦綰圓房的事情,瞞得很好,連母親都不知道,但不代表秦綰可以紅杏出墻與謝長離親近。
“寶山,你去書房一趟,將我博古架上的那本《天圣醫書典籍》拿過來,還有掛在墻上的齊大師真跡《古竹》,也一并拿過來。”
寶山應道轉身朝書房去。
“問之哥哥!”
褚問之疾步走到玉蘭院大門口時,就見身后陶清月瘸著腳跟了上來。
他收回跨過門檻的腳,頓住腳步:“你怎么過來了?”
陶清月臉色有些蒼白,眼眶微紅。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在中秋那日纏著問之哥哥,不該生病,害得嫂嫂與問之哥哥心聲嫌隙,都是我的錯。”
說話間,眼淚在她眼眶中來回打轉,顯得那樣嬌弱可人,令人忍不住心疼。
“嫂嫂是生我的氣,我改回本姓,原本不該回來的,但我只想與問之哥哥過個中秋”
褚問之看著纖弱的陶清月,心一下子便軟柔下來。
“別胡思亂想,你之前是褚家小姐,往后亦是。”
“我想去看看嫂嫂,只要嫂嫂原諒我,肯搬回主院,以后我再也不纏著問之哥哥。”
陶清月攪著衣角,眼里盡是柔弱,垂眸之余眸子卻又染上一抹陰霾。
秦綰搬出主院,提出和離,是她不曾預料到的。
今日若是讓問之哥哥把人哄回來圓房,再生個孩子,往后問之哥哥就不會完全屬于她。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非常清楚問之哥哥的性子,少年意氣又犟,卻又憐惜她。
同時,她也將秦綰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秦綰向來對問之哥哥死心塌地,只要問之哥哥說句好話,她立刻回頭,穩坐問之哥哥嫡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