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婢
秦綰心頭一緊,下意識拒絕。
候在旁的錦衣衛紋絲不動,她輕咬唇瓣又松開,抬腳往馬車走去。
掀開簾子,只見端坐在馬車里的謝長離閉眸,連眼皮都不曾掀開一下。
她心一橫,上去靠側坐下,目光直視對面。
馬車緩緩行駛著,一下子將外面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只剩下靜謐。
秦綰小心翼翼地抬眸望向
只見側邊端坐著的人,緊閉雙眸,一襲玄黒嵌金刺繡常服,墨簪挽發,襯得那張臉愈發冷戾。
明明出身高貴,又文武雙全,不知為何偏偏要做那個人人唾罵的錦衣衛指揮使,景瑞帝殺人的刀。
或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亦或是他本就是在假憩,長睫微顫,輕抬。
秦綰連忙瑟縮,收回目光,垂眼絞動著手中帕子。
“嘶。”
腿上驟然傳來一陣痛意。
她禁不住發出一聲低呼。
“怎么了?”
謝長離睜開雙眼,沙啞著問。
見她不應,帕子落地,蜷縮著身子,捂住肚腹,額間冷汗津津。
他呼吸微滯,上前俯身想要探手,卻不曾想他的觸碰讓本就緊繃著的秦綰,如同斷了弦的風箏,身子一歪,徑直朝一邊倒去。
“肚子疼。”
話落,她雙眸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謝長離墨眸微沉,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中。
“停車!”
緊接著,驚風就瞧見自家督主抱著秦綰出來,那墨色大氅遮住了懷中嬌小身形,又督見往日主子臉上平波無瀾的臉上,起了絲絲漣漪,忙開口:“督主”
“附近醫館。”
“那邊。”
寧遠侯府,寄梅院。
褚問之神色淡然地仔細察看陶清月的腳:“已經好多,這段時間就在院子里休息,別亂跑。”
“嗯。”陶清月欲又止。
這幾日秦綰同意褚問之納妾的事情,府中已傳得沸沸揚揚。
加之,褚老夫人趁著秦綰不在府中的間隙,往褚問之房中塞人的事情,她也得知。
與其讓那些賤婢爬上問之哥哥的床,不如讓秦綰回來一哭二鬧三上吊。
思及至此,她低聲道:“聽聞母親昨日往你房中塞人了,你還不去接嫂嫂回來嗎?”
褚問之隨意道:“她會回來的。”
這六年來,無論發生什么事情,秦綰都像個黏皮膏藥跟在他身后。
只是回一下娘家而已,她會回來的。
“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養身子。”褚問之起身,“我還有事要忙,需要什么盡管讓下人去辦。”
“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養身子。”褚問之起身,“我還有事要忙,需要什么盡管讓下人去辦。”
“嗯。”
褚問之出了寄梅院后,陶清月眸子溢滿妒意,以及狠意。
“讓那兩個賤婢進來侍候。”
今日一早得知昨夜之事,她就尋了個由頭將兩個賤婢從褚老夫人手里要了過來。
兩個婢女一進來,就匍匐跪倒在陶清月腳下,顫顫巍巍伸出雙手。
陶清月緩緩起身,雙腳踩到其中一個婢女雙手上,眼里迸發出濃烈的狠毒之意。
“該死的賤婢,竟妄想二哥哥!”
胸口堵著的那口氣似乎還未發泄完,陶清月用力地碾壓腳下那雙手。
折騰完,她看著奄奄一息的兩個婢女,一雙眼睛里盛滿快感。
“將她們關起來,別輕易讓她們死了。”
“是。”
問之哥哥是她的,誰都不可以稍想,秦綰也不例外。
褚問之看過陶清月過后,就回到書房。
坐下不到兩刻鐘,他往窗外來回瞧了瞧,一絲檀香竄入鼻翼中,微微蹙眉。
“寶山,把屋里的香換了。”
“主子要換何種香?”寶山撓撓頭。
這些事情他沒做過。
“之前一直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