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急匆匆前來詢問:“夫人,今日給將軍做什么養膳食?”
“按照府里的規制做即可。”
秦綰淡淡吩咐。
褚問之是武將,長年在外征戰,回京后依舊公務繁忙,有胃痛之癥。
她總是心疼他身子,就日日親自列出膳食清單,給小廚房備著。
“是。”
嬤嬤訕訕退下。
秦綰用過晚膳后,便去了后院小書房。
因褚問之不喜她經常出入他的書房,且她也不想知道朝堂那些事,又要時常處理鋪子里的事情,她就命人收拾出一間獨立的小書房。
“郡主,有好幾筆帳不對勁。”
蟬幽自小跟在秦綰身邊,與她一道巡視鋪子,學算珠子,這些賬本她自然是能算的。
往日郡主一門心思都在褚問之身上,不曾好好清算過。
如今一算,竟然發現諸多問題爛賬。
秦綰撥著算盤珠子的手并沒有停:“有疑問的,先另做記錄,到時一起處理。”
既然要培育朱丹草,錢財定是少不了的。
再說,她和離之后,也需要這筆錢支撐日后生活,自然要算清楚些才好。
“是。”
蟬幽扭扭脖子,繼續埋頭撥算盤珠子。
蟬幽扭扭脖子,繼續埋頭撥算盤珠子。
不到片刻,屋子里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珠子聲。
褚問之申時散值,酉時已到家。
他在書房忙了好一陣,抬眼望望天色,才發現早已過了晚膳時間。
他起身走出書房,往玉蘭院走去。
“夫人呢?”
沒看到秦綰,褚問之挑了挑眉。
“回將軍,夫人去了后院。”
“去跟夫人說一聲,就說我回來了。”
“是。”
丫鬟離開,褚問之凈完手,坐在膳食桌前候著。
不一會,丫鬟回來。
“夫人說她已用過晚膳,請將軍自便。”
聞,褚問之眉眼微沉。
昨日陶清月高熱久不退,他放心不下,親自在寄梅院照顧。
今日一早又匆匆起身上值,來不及看秦綰一眼,想來她應當是耍起了小性子。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
過不了多久,秦綰就會自己回來。
他拿起筷子吃上幾口,便覺心中飽腹:“撤了。”
隨之,他又喝下一杯熱茶,想著今日還未看過陶清月,不知她身子如何,抬腳往寄梅院方向去了。
“嫂嫂不會生氣了吧?”
陶清月督了眼褚問之身后,不見秦綰,眨巴著眼睛問。
“你身子要緊,她鬧過這一陣就好,不必理會。”
“也是。”陶清月笑意不達眼底地附和。
寧遠侯府,乃至京城人皆知,秦綰愛褚問之愛到骨子里。
偶爾鬧一下郡主脾氣,僅僅不過兩個時辰,便又巴巴跑來討好褚問之。
可只要秦綰在的一天,她便沒有機會與問之哥哥在一起。
“我看看你的腳怎么樣了?”
褚問之挪過一張椅子,坐到陶清月面前,抬起她包裹得腫起來的腳仔細看了看。
隨即,他又站起來摸了摸陶清月額頭,已經退熱。
后,吩咐下人仔細照顧著點,他便離開了。
看著褚問之遠走的身影,陶清月輕咬住下唇,眼底盛滿妒意。
這么著急離開,是要與秦綰圓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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