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秦氏父女的命
抬眼之余,秦綰眼底譏笑收起,側頭看向身側的褚問之,緩聲道:“秦娘子今日過府診脈,說我體內余毒未清,實在是有心無力。”
此話一落地,眾人面色各異。
褚老夫人驟然黑了臉。
坐在秦綰下首的陶清月輕咬著筷子。
褚長風茫然。
褚大夫人惱怒丈夫不為自己說話,低頭伺候小兒子用飯。
褚問之掃視一圈,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此事便交給大嫂吧。”
他仔細盤問過才知,秦綰中情絲繞那晚,是硯秋陪著她出去找了春杏堂的秦娘子。
整整施針一整夜,秦綰才解了大半藥性。
剩下的藥性,都是靠這段時間喝藥慢慢去除的。
是他誤會了她。
“祭祖之事就勞煩大嫂多費些心思。”
褚老夫人一聽,氣的險些喘不上氣來。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花錢如流水。
祭祖一事,少說也得花上萬把兩銀子。
府里銀子已折騰著差不多,她現在只等年后一過,陛下的賞賜能盡快下來。
秦綰瞅了眼褚老夫人乍青乍白的臉,緩聲道:“將軍說要納清月為平妻,此事一起辦了吧。”
一聽這話,褚老夫人晦暗的眼神瞬間有了光,就連褚問之臉上也浮出了笑意。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陶清月清白給了褚問之,大方地拿出銀子幫府里平了賬。
且,外面流不斷。
陶清月進門,祭過祖宗也算是褚家人了。
褚陶兩家喜結良緣之好,如此一來,外面的流便會不攻自破。
“說得對,阿月的事情是該提上日程了。”
褚老夫人扭頭看向褚大夫人:“此事你一起處理。”
褚大夫人得了女主人說話權,心下喜悅,點點頭。
更高興的,莫過于陶清月。
眉宇間盡是對秦綰赤裸裸的挑釁,以及輕蔑。
是郡主又如何。
她可是褚家所有人認可的褚家人,是褚問之揣在懷里的愛。
秦綰不緊不慢地喝著湯,眼角余光落在陶清月落在小腹的手,眸底的譏諷更甚。
從前她怎么沒發現,褚家如此寡義廉恥呢?
不愛了之后,她真正看清這一家子。
想到與她們相處的三年,秦綰心底泛起陣陣惡心。
她無比悔恨,當年因褚問之的一次伸出援手,便把一顆心都交付在他手上,卻沒有瞧見他們內心的黑暗骯臟。
褚老夫人看到秦綰如此賢惠大方,為侯府著想捐獻的銀子,又體貼讓兒子納陶清月為平妻,如鍋底灰的臉色緩和了些。
從膳廳回來后,秦綰吩咐蟬幽:“讓小廚房做幾道小菜。”
“現在?”
蟬幽不解問。
不是剛吃過晚膳嗎?
“郡主,這樣子不間斷吃東西可是會鬧肚子的,要不要歇一會再吃?”
“你們不是還沒吃嗎?我陪你們一起吃點。”
膳廳上,面對褚家人那樣一副嘴臉,她犯惡心,根本沒吃多少。
“好,奴婢要吃翡翠蝦仁。”蟬幽豎起中指,認真點菜。
凌音:“芙蓉鴨。”
秦綰笑得寵溺:“好,讓嬤嬤們做就是。”
春元居。
褚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褚長風兄弟分別坐在下首。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了解清楚后,褚長風沉吟片刻:“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