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甚至還痛得她額頭直冒冷汗。
“那她是如何解的情絲繞?”
費了這么大力氣,事情沒辦成,褚老夫人痛上加痛,恨不得將一口銀牙咬碎。
“老夫人,大夫來了。”
褚問之蹙眉,先讓大夫給褚老夫人看病,之后便坐到簾子后面候著,一臉陰沉。
不一會,大夫診完出來。
褚問之上前問道:“大夫,我母親怎么樣?”
大夫嘆了一口氣,一臉為難地說:“老夫人兩腿的骨頭都已被橫梁木砸斷,骨頭已經碎裂,我只能先給清理出倒刺,再以傷藥包扎調理一下。”
“但碎裂的骨頭無法愈合,往后只能以輪椅行之。”
轟!
褚問之臉色突變。
祠堂年年整修,今年已請人修整過,怎么還會有橫梁木斷裂的事情發生,而它又剛好砸在褚老夫人身上呢?
而且,為何是今日?
大夫更是搖搖頭,這寧遠侯府邪門得很。
方才來的路上,他就聽到下人們議論說,褚老夫人是被祠堂里的橫梁木砸到的?
而且那時的褚老夫人剛好拿著老侯爺的牌位呢,莫不是這褚老夫人做了什么惹祖宗神怒的缺德事?
大夫腦子一轉,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聽說褚將軍的院子著火了,但從里面跑出來的人卻是抱著自家妹妹的褚將軍。
大夫冷不丁瑟縮一下。
兄妹廝混,丟盡褚家顏面,果然是惹祖宗眾怒的缺德事。
真相了!
瞬間,大夫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大清早跑來寧遠侯府。
晦氣!
于是,他匆忙幫褚老夫人清理完倒刺之后,便丟下一張藥方,麻溜出了寧遠侯府。
快走,快走,別沾染上這晦氣,倒霉!
看著大夫逃也似的身影,褚問之愈加煩躁。
大夫剛出寧遠侯府的門,還未回到藥鋪子,褚老夫人被祠堂砸斷雙腿,褚問之與自家妹妹廝混在一處的議論如寒風一樣不到半個時辰吹到整個京城。
街頭巷尾的百姓們,一邊開始一日的勞作,一邊豎起耳朵聽聽。
“不能夠吧,那寧遠侯府的小小姐可是上過褚家族譜的。”
“對呀,那可是兄妹呀,沒想到堂堂一名將軍竟對自己的妹妹有那種齷齪心思。”
“卻,上過族譜又如何,褚將軍也是男子,又與那養妹妹自小朝夕相處,生了男女心思也不是不可。”
“我還聽說,褚家二房為給那位嫡親的小姐留出二夫人的位置,故意上無父兄下無親娘欺負郡主。”
市井百姓說起褚家之事,津津有味。
而此時的褚問之,已經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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