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綠了
主院因走水一片混亂,褚問之抱走陶清月之后便沒有回過玉蘭院,秦綰落得一個清凈,喝下藥之后便睡下了。
可宿在寄梅院的褚問之還未穩定心緒,就聽到下人來報,祠堂祖宗牌位烏泱泱倒成一片。
“而且”下人抬眼瞄了一眼褚問之的臉色,小心翼翼繼續道:“祠堂的橫梁木斷了,砸到老夫人身上。”
褚問之卸下胸口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上,對陶清月隨意囑咐幾句便匆忙趕到祠堂。
還未進門,就見小廝們抬著哀嚎不停的褚老夫人出來。
“怎么這么嚴重?”褚問之厲聲問道。
李嬤嬤抹著眼淚道:“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夫人本來好端端地吩咐人將祖宗牌位歸置回原位,不曾想剛把老侯爺的牌位放上去,屋頂的橫梁木就砸了下來。”
話落,躺在擔架上的褚老夫人憋不住了。
“造孽啊!”
罵完一句,緊接著便開口罵秦綰是掃把星,三年無子,祖宗怪罪之類的,又暗戳戳地在心里怒罵陶清月蠢貨。
老侯爺生前就警告過她,褚家名聲大于天,決不允許出現兄妹亂倫之事。
偏偏陶清月非褚問之不可,又選擇在這么一個時間爬床上位,把她的事情搞砸不說,還連累她如今被死老頭子怨憎,連死都不放過她。
回到春元居之后,李嬤嬤一邊匆忙遣人去請大夫,一邊幫褚老夫人熱敷已腫脹起來的雙腿。
褚問之看到褚老夫人那雙腫脹且動也動不了的雙腿,本就難看的臉色此時如同鍋底灰一般,無半點血色。
“你爹生前就說過,不允許你與阿月在一起,昨夜她為何宿在你玉蘭院?”
一雙腿又麻又痛,氣得褚老夫人倒抽好幾口冷氣都不能緩解半分,便把怒氣都撒在自家兒子身上。
本來她對褚問之要了陶清月的事情并沒有覺得不妥,畢竟是兩姓之人。
如今倒好,若不是他們亂來,她也不至于被祖宗降下懲罰,直接把她給砸了。
“此事我也正想問問母親,為何要給兒子下藥?我是不是說過,你不要插手我與阿綰之間的事情!”
褚老夫人不說還好,一說褚問之腦海中便浮現出秦綰那雙冷漠至極的眸子,剛壓下去的恐慌忽地又涌上來。
他惱怒母親不聽他的勸告,偏要插手他與秦綰之間的事情。
事成了還好,可如今他要了陶清月的清白之身,以秦綰對他的占有欲,想要再將她哄回來,也不知道要費多少口舌力氣才行。
簡直是給他添亂!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一陣疼痛瞬間竄入褚老夫人的心臟處,氣得她胸口更堵了些。
瞧瞧她的好兒子說的什么話,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今晚要不是我給她下了情絲繞,你何時才能與她圓房?”褚老夫人惱怒至極。
為這件事,她還特意進宮跪求太后討要此藥。
自家兒子兩頭吃好,如今倒好竟對她呼來喝去的,逆子!
“什么?”褚問之不敢置信地直看褚老夫人。
“情絲繞是我特意向太后討要過來的,那種藥只有與男子交合才可解,你如今與秦綰圓了房,又收了阿月”
事已經成,陶清月的事情她也就不必再費心了。
“母親!”褚問之猛地起身,咬著后槽牙狠狠道:“今夜阿綰根本沒有與我圓房。”
褚老夫人被兒子這么一嘶吼,瞬間啞然。
剛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甚至還痛得她額頭直冒冷汗。